了，又覺得他太急、太狠。”
他頓了頓，把酒盞放在案上，酒液晃了一下。
“但這會兒看見他倒在那兒，朕心裡頭……還挺不是滋味的。”
他沒有說完，擡手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洛陽。
武則天站在殿前，雙手交握在身前，仰著頭看天幕。
狄仁傑站在她身後半步，沒有出聲。
殿裡安靜了很久。
“在那樣的場景中，還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不容易。”
汴梁。
趙禎坐在禦案後麵，雙手搭在案沿上。
他沒有往後縮，也沒有把收進袖子，就那麼坐著，看著天幕上那兩個人倒在瓦礫堆裡的身影。
包拯站在旁邊，也看著天幕。
韓琦站在另一側，嘴唇抿著。
“秦始皇……”趙禎低聲念了這三個字。
他停了一下，又看了看胡亥的屍體，目光落在那個胸口被貫穿的位置上。
“最後兩個人一起死在那兒，倒也算……到一塊兒去了。”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仍然看著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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