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梧搖了搖頭:「他說遇見了位熟人,過去討一杯水酒。」
陳雲帆哦了一聲,「他的熟人真多,先前都出去幾回了,也不知他是宴請本公子,還是宴請得別人。」
說著,他便也不去管蕭東辰,落座後自顧自地拿起筷子吃飯。
一邊吃,他一邊嘀咕:「逸弟跟我還是生分了,讓他來吃個飯,推三阻四的。」
「他也不想想,做兄長的怎麼會害他?」
「今日蕭蔘議剛好在這兒,讓他過來結交一番,以後在蕭家的日子能好一些。」
崔清梧略帶狹長的眼眸看向他,「雲帆對待陳逸還是這般兄弟情深。」
「那是,血濃血水啊。」
「再一個,昨日虧得他帶了醫師過來救我甦醒,差點就誤了大事。」
陳雲帆絮絮叨叨的說:「今日到了衙門我才知道,布政使司劉左使昨日已經做了安排。」
「每個人都要去各縣鎮收取糧稅,我竟也有安排。」
「不過好在隻讓我負責府城周遭鎮村,倒是不用像李懷古那般倒黴的跑去軍鎮。」
崔清梧麵上露出一絲微笑,「我不了解布政使司的公務,不便多說。」
「唯一關心的是,先前害你昏迷的藥粉,以及找出那個人。」
陳雲帆側頭看了她一眼,撇嘴道:「鹹吃蘿卜淡操心,我自己會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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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已是布政使司參政,公務繁忙,些許小事由我來即可。」
「你?你還是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閒的,清河崔家不管你飯還是咋滴?竟一個人跑來蜀州。」
崔清梧抿了抿嘴,旋即露出笑容:「家裡無須我多操心,左右無事,來這裡和雲帆作伴挺好。」
」。的閒是就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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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