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院的清晨“柱子，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清晨七點，易中海站在何雨柱門外，壓著嗓子問。
屋裡先是沒動靜，過了幾秒，才傳來何雨柱帶著火氣的聲音。
“能怎麼回事？那瘋丫頭拿刀捅了我！”
“她人呢？”
“不知道，跑了！”
易中海握著搪瓷缸子的手猛地收緊。
跑了。
昨晚院裡鬧得那麼大，後院耳房的窗戶碎了，門檻和青磚上都留著血。
易中海清楚，這次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的郝美莉，見到何雨柱就發抖。挨打隻會抱著腦袋哭，跑出院子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昨晚，她卻差點廢了何雨柱，還用刀捅傷了他的後背。
這是要拚命！
“你沒有追出去？”
“追了。”
何雨柱語氣有些不自然。
“沒追上。”
“院裡其他人呢？”
“一個個都光會喊，真追的時候誰也不肯出力！”
易中海臉色發沉。
他昨晚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以為還和往常一樣，他穿好衣服出來時，郝美莉已經跑出院子。
何雨柱滿臉爐灰，鼻子流血，後背也被刺了一刀，褲襠還疼得站不直。
院裡亂成一團。
他本想先讓人把郝美莉找回來，可何雨柱咬死了不肯說地窖裡發生過什麼。
易中海隻得連夜找人出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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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現在，也沒消息。
“你先別出來。”
易中海低聲交代：“更別去醫院，刀口不深，自己用酒擦擦，拿布裹上。”
“憑什麼？”
何雨柱在屋裡罵道：“老子讓她捅了一刀，還不能去醫院？”
“你怎麼跟醫生解釋？”
門內頓時沒聲了。
易中海盯著窗紙上的人影，聲音壓得更低。
“院裡人隻看見她拿刀。可醫生一驗傷，就能看出你後背那一刀是什麼時候受的。再看見你下身的傷，你怎麼說？”
“我……”
“還有地窖裡的血和衣服。”
易中海咬著後槽牙。
“你昨晚就不該把人帶進去！”
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隔著門怒道：“現在怪我了？不是你說這丫頭最近又在問糧本，讓我嚇唬嚇唬她嗎？”
易中海臉色驟變。
他快速轉頭看向四周。
“閉嘴！”
他貼近門闆：“我讓你管教她，沒讓你幹那種事！”
“少裝好人。”
何雨柱冷笑一聲。
“這些年我替你打了她多少次？哪次不是你點的頭？現在出了事，你想都推我頭上？”
易中海的手指越攥越緊。
搪瓷缸口硌得掌心生疼。
屋外忽然傳來劉海中的聲音。
“老易，大清早站柱子門口乾什麼呢？”
易中海立刻退開兩步。
劉海中端著痰盂從後院出來，睡眼惺忪地看了看何雨柱緊閉的房門。
“柱子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昨晚讓美莉鬧的，一宿沒睡。”
易中海臉上重新掛起平日裡的和氣。
“我讓他歇半天。”
劉海中撇了撇嘴。
“那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真敢拿刀傷人。要我說，早該送精神病院，留在院裡遲早出大事。”
“孩子沒爹沒娘，受了刺激。”
易中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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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能照顧，還是盡量照顧。”
“就你心善。”
劉海中端著痰盂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後背卻出了一層冷汗。
不能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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