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相信科學石堅看著羅警長，目光在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上停了片刻。
“會說話的屍體，你見過多少次了？”
羅警長嘴角一抽，剛挺起來的腰闆頓時鬆了幾分。
“石大師，那些都是特殊情況啊。我們辦案，程序上還是要講科學的，不然報告不好寫，上麵問起來，我總不能說是鬼乾的吧？”
石堅懶得與他爭辯，把玩著沉陰木盒。冰冷的陰氣透過木殼鑽入掌心，裡麵雖然空蕩，卻還留著一道尚未散盡的魂息。
羅警長見他神色認真，也不敢繼續說什麼科學了，湊近一點問道：“石大師，您看出什麼了嗎？”
“哪裡找到的？”
“停屍間。”
羅警長指了指桌上的卷宗，臉色也沉了下來。
“最近半個月，停屍間接連丟了幾具屍體。門鎖沒有損壞，監控也沒拍到有人進出，值班人員卻說夜裡聽見過小孩哭。昨天檢查排水口時，才在一輛停屍車下麵發現這個盒子。”
宋警員聽見小孩哭，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問道：“丟的那些屍體，不會也跟這個盒子有關吧？”
石堅沒有回答，隻將木盒轉了半圈。四角銅釘已經發黑，說明此物在陰氣濃重的地方放了很久。封魂符卻是最近才被破開的，盒中那隻鬼離開不久，還未完全擺脫沉陰木的束縛。
“先將她抓回來。”
羅警長一愣。
“抓誰？”
“鬼。”
辦公室裡又安靜了一下。
羅警長輕咳兩聲，擡手整理了一下領口。
“石大師，我剛才已經說了啊，我們還是要講科學。您可以處理異常現象，但措辭最好稍微規範一點。”
石堅擡眼看向宋警員。
宋警員立刻站直身體，知道又輪到自己出場了。他思考幾秒，試探著說道：“長官，石大師的意思應該是，利用殘留在木盒裡的特殊能量，重新吸引那個……非正常生命形態回來。”
羅警長眼前一亮。
“對，就是這個意思！”
石堅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
“說完了？”
宋警員連忙點頭。
“說完了啊。”
石堅從腰間布袋中取出一張黃符，食指和中指夾住符角，手腕輕輕一抖。符紙無火自燃，淡黃色的火苗順著硃砂符線迅速向下蔓延。
宋警員睜大眼睛，盯著那張燃燒的符，還是忍不住小聲道：“石大師，這個科學上又該怎麼解釋呢？”
羅警長低聲回答：“摩擦生熱。”
“他都沒摩擦啊。”
“那就是天氣乾燥。”
“外麵剛下過雨呢。”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
兩人說話間，石堅已經將燃燒的黃符投入木盒。符紙剛落入其中，盒內便湧出一股青黑色煙氣，緊接著，一聲淒厲的女人慘叫從盒子裡炸開。
“啊——”
聲音尖銳刺耳，彷彿有人貼著耳邊哭喊。宋警員嚇得猛然後退，後腰撞上文件櫃，幾份卷宗嘩啦一聲掉了滿地。
羅警長也被嚇得肩膀一抖，卻強撐著沒有退，隻是雙手死死抓住辦公桌邊緣。
“什麼聲音？”
石堅擡手將盒蓋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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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戛然而止，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隻剩宋警員急促的喘氣聲。
羅警長盯著木盒看了半天，咽了口唾沫。
“石大師，剛才那個……異常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裡麵。”
“您把那個東西抓回來了？”
“嗯。”
羅警長鬆了一口氣，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那現在算是解決了吧？”
“沒有。”
石堅拿起木盒，手指在盒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隻是被人控製的小鬼。貧道要借她的魂，找到背後之人。”
宋警員揉著撞疼的腰走過來，聽見這話，下意識說道：“不就是搜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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