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吉地兇葬局宋警員盯著香灰盤裡的路線看了半天，又看向仍舊昏迷的苗警員，忍不住說道：“石大師，這個法子跟您上次追蹤阿九時好像啊。不過您當時三張符燒完，路線自己便出來了，風叔這個……步驟是不是有點多呢？”
石堅負手站在旁邊，神情淡然。
“同出茅山，追蹤氣息的法門自然有相通之處。隻是施術之人的修為不同，借力多少也不同。小風法力不足，便要借血、符煙和活人扶乩，有什麼好奇怪的？”
風叔正蹲在香灰盤前計算方位，聞言擡頭看了石堅一眼。
“石道友，你若覺得我的法子慢，大可以自己來。”
石堅冷哼一聲。
“這是你接下的案子，貧道為何要替你動手？況且路線已經出來了，再換一種法子，不過是浪費符紙。小風，你有心與貧道爭口氣，不如先把方位算準。”
風叔被“小風”二字叫得眉頭直跳，偏偏無法反駁，隻能低頭繼續推算。阿友走到石堅身邊，小聲說道：“前輩，風叔的年紀看著也不比您小，您一直這樣叫，他怕是心裡不舒服啊。”
“修道先論輩分，再論年紀。”
石堅瞥了他一眼。
“何況他修為不過人師，貧道叫一聲小風，已經是擡舉他了。你若覺得不妥，便過去替他出頭。”
阿友立刻搖頭。
“那還是算了，我覺得小風挺親切的。”
過了一會兒，風叔終於將香灰裡的路線和附近道路對上。他在紙上標出幾個轉彎的位置，起身說道：“找到了。目標在城外西北方向，距離這裡大約一個小時車程，先上車。”
林警長看了看仍蹲在香灰盤前的苗警員。
“那他怎麼辦？總不能讓他一直含著三炷香吧？”
風叔收起紙筆，隨口說道：“把香拔出來，他自然會醒。動作輕一點，別弄斷了。”
林警長蹲到苗警員麵前，嫌棄地捏住三炷香的尾端，猛地往外一抽。苗警員身體一顫，雙眼還沒有睜開，身後先傳出一聲格外響亮的悶響。
圍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先是一靜，隨後捂著鼻子紛紛散開。剛才還舉著相機拍照的男人跑得最快，連鏡頭蓋掉在地上都沒顧得撿。
宋警員捏著鼻子退後兩步。
“這也是扶乩追蹤法的一部分嗎？”
風叔臉色發黑。
“符煙入體，總要排出來。”
羅警長趕緊拉著石堅往上風口走。
“石大師，咱們先上車吧。這裡空氣不太好，影響您老人家……影響您施展本事啊。”
石堅冷冷看了他一眼。
“貧道還沒有老到需要你提醒。”
苗警員終於醒來，茫然地看著四周。他發現所有人都離自己很遠，疑惑問道：“怎麼了？路線找到了嗎？你們站那麼遠幹什麼啊？”
林警長麵無表情地將他拉起來。
“找到了。還有，回去以後記得洗澡。”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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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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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分乘兩輛車出發。宋警員負責開車，石堅坐在副駕駛，羅警長和阿友坐在後排。前方由林警長駕駛，風叔拿著畫好的路線指路，苗警員則坐在最後麵，一路都在懷疑眾人是不是故意排擠自己。
宋警員跟著前車駛出城區，途中幾次看向後視鏡。
“石大師，等會兒怎麼走啊？要是風叔算錯了，我們會不會繞到別的地方去？”
石堅閉目養神，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跟著便是。他雖然修為一般，卻還不至於連一條路都算錯。若真走錯了，貧道自然會提醒。”
羅警長聽完稍稍安心，又問道：“石大師，控製陳珠珠的人會不會很危險啊？我們到了以後，是留在車裡安全，還是跟著您安全？”
阿友忍不住說道：“羅警長，您不是已經決定寸步不離了嗎？現在怎麼又想留在車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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