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沒有再往前，隻看著那個被救下來的孩子被老師抱走。
操場上的學生卻已經徹底炸開了鍋，有人圍著小殭屍問它怎麼跳那麼遠，還有人學著雙腳併攏，結果剛蹦兩下便摔在地上。
體育老師拿著捲尺站在旁邊，半天沒想明白。
“這孩子到底哪來的？誰家腿腳不方便，是這麼個不方便法啊？”
羅警長剛趕過來，聽見這句話便揉了揉眉心。
“老師，這個孩子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正在處理。剛才的事情，也麻煩學校先不要對外說啊。”
體育老師指了指圍著的幾十名學生。
“羅警長，您覺得現在還有保密的可能嗎？”
羅警長順著他手指看過去，頓時不說話了。
宋警員已經讓幾名警查把學生慢慢疏散，又找到兩個把小殭屍帶來的孩子。
男孩有些緊張。
“警查叔叔，我們不是故意把他藏起來的。他找不到爸爸媽媽，我們隻是想幫他。”
宋警員蹲下來，語氣放緩。
“沒怪你們。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來歷不清楚的小朋友，要先告訴大人，不能自己偷偷帶回家啊。”
女孩指著小殭屍。
“那你們會不會把他抓起來？”
宋警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轉頭看向石堅。
石堅正好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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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殭屍看見他，竟下意識往兩個孩子後麵縮了一點。顯然它雖然不懂道法，卻本能感覺得到，眼前這個人非常危險。
石堅見狀眉頭一挑。
“倒還知道怕。”
阿友站在旁邊問道：“前輩，現在帶它回洞府嗎？”
“暫時不急。”
石堅看了一眼校外方向。
“兩具成年屍還沒有控製住。現在把童屍帶走，它們隻會跟著換地方。與其讓一家三口滿城亂跳，不如先確定它們會合的位置。”
羅警長聽明白以後點頭。
“那就先把小的保護起來，別再讓人碰了。學校這邊人太多，確實不適合繼續待。”
兩個孩子卻有些不舍。
男孩拉著小殭屍寬大的校服袖子。
“我們能不能跟他說句話再走？”
石堅淡淡道：“它又不會回答你。”
“那它聽得懂啊。”
石堅看了小殭屍一眼，沒有再阻止。
女孩小聲說道：“我們不是不要你了啊。警查叔叔會幫你找爸爸媽媽的，你別亂跑。”
聽見“爸爸媽媽”，小殭屍眼中的幽光又亮了一下。
它僵硬地擡起手，學著之前孩子們告別的樣子，輕輕晃了晃。
兩個孩子頓時笑了。
羅警長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
“這要不是親眼看見，我真不敢相信殭屍還會揮手。”
石堅瞥他一眼。
“你若再說大聲些，整個學校都能聽見。”
羅警長立刻壓低聲音。
“我隻是內部交流啊。”
學校外麵，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已經停了十幾分鐘。
車裡坐著三個男人。
副駕駛的人手裡拿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照片，照片正是小殭屍從高速監控中截下來的模糊畫麵。
駕駛位男人低聲問道：“確定就是學校裡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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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闆說了，小的最完整，而且還能聽懂人話。海外買家聽說以後，報價已經翻了三倍。”
後排男人有些發怵。
“大的都能把人一掌拍飛，小的不會也一樣吧？”
副駕駛嗤笑一聲。
“孩子大小，還能有多厲害？再說老闆準備了符和鐵鏈。抓到就裝車，別跟它糾纏。”
幾人一直等到學校放學前。
羅警長臨時接到總部電話，需要處理高速錄像洩露的後續。宋警員也被叫去校門口協調家長，阿友則跟著石堅查看附近屍氣。
警方本來準備把小殭屍從側門帶走，卻因為學校外麵已經來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隻能暫時讓它留在體育器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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