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眾人圍堵“憑啥要聽崔九說呢？”
“對呀，這是事實還不明顯，崔九把鐵牛害的太慘了。”
爺爺沒有被眾人的情緒影響了思路，而是繼續問道：“你們沒覺得有一個點很奇怪嗎，我孫子和鐵牛一塊進山找鬼魂，為啥回來後他沒事，而鐵牛就出事了？”
爺爺的一句話直戳事情的本質，問出了藏在眾人心中的疑問。
鐵牛媽媽臉色變了，大喊：“你不要談這些沒用的，就是你孫子害了鐵牛。”
爺爺揉了揉我臉上的巴掌印，心疼的看著我。
他把我摟在懷中，說道：“崔九，你實話實說就好了，不要怕，爺爺永遠在你身後支持你。”
爺爺的擁抱給了我很大的鼓勵，我擦乾眼角的淚水，鼓足勇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描述，鐵牛媽媽臉上瞬間掛不住。
如果鐵牛沒有去撒尿，又怎麼會招惹上鐵牛的鬼魂。
眾人都轉過身，看著鐵牛媽媽，看看她是如何狡辯的。
鐵牛媽媽說道：“就算是我兒子撒尿，你們各位不阻止他呢？”
一旁看戲許久的李二牛忍不了了，平時爺爺就很照顧他，而且我也將事情前因後果講清楚了。
我有責任，但責任部分佔比很小。
李二牛說道：“你是耳朵聾了，崔九都說了，鐵柱勸過，鐵牛不聽，才造成這樣的後果。”
眾人都為李二牛的行為鼓掌，我在其中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被鐵牛的媽媽打了一頓。
造成鐵牛瘋了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自己的問題，王傻子生前被村上的人欺負，死了之後，還要被人在墳前撒尿，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怨言。
爺爺開口說道：“鐵牛瘋了是他自己的原因，鐵牛媽媽，你還是回去吧。”
鐵牛媽媽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眾人像看猴子一樣，看著鐵牛媽媽在那裡鬧。
爺爺走上前，將鐵牛媽媽扶了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300塊錢遞給了她。
300塊錢在90年代的農村，相當於農村人大半年的收入。
這筆錢是爺爺省吃儉用節省下來，準備留著給我娶媳婦用的。
鐵牛媽媽看著遞過來3張皺巴巴的紅太陽。
態度發生轉變，臉上露出笑容：“崔大爺，你這沒必要吧！”
鐵牛媽媽立刻將3張紅太陽攥在手中，害怕爺爺反悔。
爺爺拿出這一筆錢是為了安慰鐵牛媽媽的，畢竟對於一個母親來說，見到孩子瘋了，都是難以接受的。
可見到鐵牛媽媽的態度轉變，爺爺有些後悔，鐵牛媽媽並不關心孩子，她隻是想訛錢。
爺爺說道：“我的孫子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這筆錢就當是我們給的一些補償了。”
鐵牛媽媽把錢放口袋中，一隻手死死捂住口袋，害怕被別人搶走。
她原本就不佔理，本以為今天沒啥收穫，沒想到還能訛到300元。
……
晚上，我吃完晚飯，
爺爺讓我跪在陶屋，看著媽媽的照片，在那裡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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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拿出一根竹棍，那是把小的竹子連根拔起，並在太陽下暴曬，去掉竹子上的凸起的部分。
保留下來的就是竹棍，它的硬度很高，打在人的身上特別疼。
我雙手攤開，爺爺用棍子一遍遍打我的手，我害怕的退縮。
爺爺就命令我把手擡起來，一遍遍打我的疼得哭出來。“爺爺，走錯了，你別打我了。”
爺爺心疼，但依舊狠下心，打在我的手上：“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去後山，去後山，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媽媽嗎？”
這是第一次見爺爺發這麼大的火，在我的印象中，爺爺一直對我都很溫柔。
奶奶在一旁看著我手上被打的冒出來血，說道：“你真想把孫子打死嗎？”
爺爺不為所動，依舊打我：“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永遠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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