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神鋒借你，先接我三刀清晨的攢館，被一層薄霧籠罩。
院中橫七豎八躺著從瓶山撤回來的卸嶺力士，傷勢輕些的靠牆休息，傷得重的則被安置在幾間偏房裡。
藥味、血腥味和泥土氣混在一起。
花靈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不是熟悉的葯簍，而是秦昭坐在窗邊的背影。
他換掉了那身格格不入的黑色短袖和運動長褲。
係統準備的木箱裡有幾套合身衣物。
此刻秦昭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外罩深灰長衫，腰間束著皮帶，駁殼槍和短刀都被藏在衣擺下。
黑髮簡單束起。
少了幾分現代人的突兀，多了幾分民國江湖客的利落。
花靈躺在床上，安靜看了片刻。
秦昭似乎察覺到她醒來，放下手裡的瓷碗。
“醒了？”
“嗯。”
花靈撐著床沿坐起。
右腳剛碰到地麵，腳踝便傳來一陣細微刺痛。
秦昭起身走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先別下床。”
“隻是小傷。”
“昨天是誰靠在我懷裡，說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花靈臉上一熱。
“我那是中了蟲毒。”
“現在毒解了。”
她說著便想站起來。
結果右腿剛剛用力，身體便不受控製地晃了一下。
秦昭伸手扶住她的腰。
花靈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
秦昭低頭，正好看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還走嗎？”
花靈咬了咬唇。
“不走了。”
秦昭將她扶回床邊坐好，端起桌上的瓷碗。
“把葯喝了。”
花靈接過葯碗，聞了一下。
“黃芪、當歸、三七，還有少量甘草。”
她眼睛微亮。
“你真的懂藥理了？”
“懂一點。”
“這可不像隻懂一點。”
花靈嘗了一口，馬上又辨出幾味輔葯。
藥性溫和，既能補充氣血，又不會與她昨天服下的祖龍血液發生衝突。
即使讓她自己配，也未必能在這麼短時間裡調得如此準確。
她擡頭看向秦昭。
“你昨晚還不會這些。”
“家裡秘法。”
秦昭麵不改色。
花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家裡的秘法可真多。”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我看他不是秘法多，是秘密多。”
紅姑娘靠在門框上。
她換了一身暗紅色勁裝，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在秦昭扶著花靈腰間的手上停了一瞬。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花靈這才發現秦昭還沒有鬆手，連忙往旁邊挪了挪。
“紅姐姐，你別亂說。”
“我說什麼了？”
紅姑娘走進房間，將一包剛烤好的糍粑放在桌上。
“總把頭讓你們過去議事。”
“羅帥一早就在院裡吵著要再進瓶山，攔都攔不住。”
秦昭問道：“陳玉樓答應借小神鋒了？”
紅姑娘挑了挑眉。
“答應沒答應，你自己去問。”
“不過小神鋒是卸嶺鎮山重器，不是誰開口都能拿走。”
“總把頭說了，想借可以。”
“先讓他看看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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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扶著花靈站起來。
花靈道：“我也去。”
“你腳上有傷。”
“我是搬山道人，不是躺在床上等人照顧的大小姐。”
她抓起葯簍，態度堅定。
秦昭沒有再攔，隻是走到她身前半蹲下來。
“上來。”
花靈愣住。
“什麼？”
“你不是要去嗎？”
秦昭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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