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萬枚銀元立棺，解家拿錢買誰的命藏鋒祠歸位後的半日，長沙難得安靜下來。
張府軍士輪換休息。
百嗅井、百葯爐與霍家倉場各自留下守門人。
秦昭也沒有立刻帶人趕往解家。
祖龍洞天中。
花靈重新檢查了蘇絳雪的右手。
葯布拆開。
掌心舊傷已經閉合，隻在虎口和腕骨之間留著一層淺紅。
“普通出刀沒有問題。”
“連續拉鋼絲時，右手不能一直綳著。”
蘇絳雪靠在桌邊。
“這句話你昨日說過。”
“你昨日也沒有完全聽。”
“我最後不是換左手了？”
“是秦大哥看著以後才換。”
蘇絳雪瞥了秦昭一眼。
“有人管得太寬。”
秦昭正在擦拭小神鋒。
“嫌寬，可以自己換藥。”
“想得美。”
她把手重新遞給花靈。
“包薄一點。”
“等會兒還要出門。”
花靈纏好最後一圈布帶。
沒有問她為什麼一定要去。
解家地下錢莊已經出現異變。
蘇絳雪十二柄飛刀剛從藏鋒祠奪主汙染中恢復，她熟悉兵器與金屬異動，確實比普通軍士更適合同行。
花靈則留在洞天。
幾名借嗅人和百爐巷葯工還要在張府外院複診。
她已經學會把能交給張府軍醫的傷員交出去，卻不會因此丟下真正需要自己判斷的人。
柳清禾把幾隻裝著溫粥的飯盒送到門戶旁。
“地下錢莊多半悶。”
“進去以前先吃。”
齊鐵嘴剛走到門戶外。
聽見這句話，立刻伸手。
“還有我的？”
柳清禾把最小的一隻飯盒遞出門。
“你昨夜吃了三碗。”
“算卦費腦。”
“吃多了也費胃。”
齊鐵嘴抱著飯盒，沒敢再爭。
一個時辰後。
秦昭、張啟山、齊鐵嘴和蘇絳雪抵達解家。
解九爺已經封閉前後門。
所有賬房、掌櫃和銀庫夥計都被留在院中。
沒有人離開。
也沒有人被提前當成內應抓起來。
解家正廳擺著那枚從地下錢莊帶出的裂紋銀元。
銀元被放在白瓷盤中。
沒有人觸碰。
它卻始終豎立在盤沿。
幣麵微微朝向地下。
“什麼時候開始的？”
秦昭問。
解九爺道：
“今日天亮後，錢莊先聽見銀元落地。”
“管事下去查看時，所有錢都已經站起來。”
“第一名夥計伸手去拿，昏迷到現在。”
張啟山問：
“人呢？”
“西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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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靈姑娘已經通過洞天門戶看過。”
“身體沒有外傷，呼吸也穩。”
解九爺看向那枚銀元。
“少的是影子。”
昏迷夥計躺在西廂床上。
燈火照向牆麵。
床、被褥和旁邊人的影子都清晰可見。
唯獨他身下空空蕩蕩。
像光線直接穿過了身體。
秦昭用照脈古鏡掃過。
鏡中出現一道細長銀線。
從夥計腳下穿過地磚，一路連向地下錢莊。
他的影子沒有消失。
被一枚銀元帶走了。
“開門。”
解九爺親自拿起地下錢莊鑰匙。
解家的銀庫入口不在正廳。
而在後院一座沒有窗戶的賬房下麵。
地麵鋪著九塊青磚。
其中八塊能夠移動。
最後一塊沒有機關，卻壓著真正的鑰匙孔。
解九爺先把八塊磚按照當天日期重新排列。
又將黃銅鑰匙插入第九塊磚下方。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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