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九封守門信，照片中央沒有姓名北行者後裔抓住秦昭手腕以後，呼吸越來越亂。
花靈立即按住他的肩膀。
“先別說話。”
老人似乎擔心自己一閉眼，便再也沒有機會開口。
枯瘦手指仍死死扣著秦昭。
“皮筒……”
“先開皮筒……”
花靈取出兩枚銀針。
一針落在胸前。
一針刺入腕脈。
“東西不會跑。”
“你再強撐，命會先沒。”
她語氣不重。
老人卻終於鬆開秦昭，任由她扶著重新躺下。
柳清禾端來一小碗溫熱米湯。
沒有直接喂。
隻用瓷勺沾濕老人乾裂的嘴唇。
等呼吸稍微平穩，花靈才問：
“叫什麼名字？”
“沈觀山。”
“多大年紀？”
“六十二。”
“哪裡人？”
“北平。”
沈觀山回答得很慢。
每說一句，都要停下來喘上一會兒。
花靈確認他神誌清醒，才讓秦昭把黑色皮筒拿到床邊。
皮筒長約一尺。
表麵沒有鎖。
筒口卻被九圈粗細不同的黑線封住。
每一圈線上，都壓著一枚已經發暗的銅印。
九枚銅印上的紋路各不相同。
有聽脈鈴。
有葯爐。
有古錢。
也有雙水迴環。
正好對應長沙九脈。
秦昭沒有用刀割線。
觀龍古印剛靠近皮筒，九枚銅印便同時發出輕響。
第一枚銅印緩緩擡起。
露出下麵一道極細縫隙。
其餘八枚仍死死壓住黑線。
沈觀山看著這一幕。
渾濁眼睛裡多了一絲激動。
“祖父說過。”
“隻有九脈重新成環。”
“皮筒才會認新的守門人。”
秦昭問：
“你的祖父是誰？”
“沈長河。”
“北行九守中的第七守。”
這個名字沒有出現在長沙任何九門記錄中。
張啟山也從未聽過。
沈觀山卻像早已料到。
“他們離開長沙以後。”
“便把姓名從所有族譜、商號與官冊裡抹去了。”
“九個人。”
“九條路。”
“活著不能回來。”
“死了也不能葬在長沙。”
花靈皺了下眉。
“為什麼？”
沈觀山看向黑色皮筒。
“怕門記住他們。”
秦昭取下第一枚銅印。
最外層黑線隨之鬆開。
皮筒內部沒有機關聲。
隻傳出一陣紙張彼此摩擦的輕響。
他將筒蓋緩緩拔出。
裡麵整齊放著九封信。
每一封都用不同顏色的舊蠟封口。
最上方那封為暗黃色。
封蠟中壓著長沙九脈閉環圖。
信下還有一張被油紙仔細包裹的黑白照片。
秦昭先取出照片。
紙麵已經泛黃。
四角卻保存完整。
照片拍攝地點似乎就在湘江邊。
背後是一座尚未修成如今模樣的舊碼頭。
八名男女分立兩側。
有人背刀。
有人抱著藥箱。
也有人手持羅盤與算盤。
最中央站著一個穿黑色長衫的年輕男人。
他約莫二十七八歲。
身形修長，眉骨平直，右側額角留著一道很淺的舊疤。
那張臉與秦昭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木屋裡仍舊安靜下來。
因為照片中的人腰間懸著一柄短刀。
刀柄形製。
與小神鋒沒有任何差別。
左手還托著一枚邊緣殘缺的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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