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九門共同認守，第二封信落款秦昭天亮以後。
張府正廳第一次沒有擺軍務地圖。
長桌中央隻放著三樣東西。
九脈閉環後的北行圖。
舊照片。
以及尚未開啟的第二封守門信。
張啟山坐在主位。
二月紅、半截李、吳老狗、霍錦惜、齊鐵嘴、解九爺、黑背老六與陳皮先後到場。
長沙各家之間並非沒有舊怨。
陳皮進門時。
半截李甚至沒有看他。
黑背老六也始終靠在最遠的柱邊。
可江底第十門重新顯形以後。
所有人還是來了。
沈觀山身體仍不能下床。
張啟山乾脆把正廳長桌移到西廂靜養院外側，房門一直敞著。
花靈守在屏風後的病床邊。
柳清禾也準備了溫水與葯粥。
蘇絳雪站在秦昭右側。
手上沒有帶鋼絲。
十二柄飛刀仍在刀囊裡。
張啟山拿起第一封長沙守門信。
“先把知道的說清楚。”
“江底九脈已經閉環。”
“根樞下麵還封著一座第十門。”
“這道門能借人的姓名、聲音、器物和部分經歷。”
“昨夜已經有一道無麵影子借洞天水路出現。”
吳老狗皺眉。
“影子能離開長沙？”
“暫時不能。”
秦昭道：
“但北平有人在接應它。”
“九脈沒有徹底穩定以前。”
“它還會繼續試探。”
解九爺看向桌上的舊照片。
“照片中間的人與你麵貌不同。”
“刀、印和長淵稱號卻都能對上。”
“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不確定。”
秦昭沒有用祖先、轉世或血脈強行解釋。
“這正是我要去北平查的事。”
霍錦惜問：
“共同認守是什麼意思？”
隔著敞開的西廂房門。
沈觀山緩慢說道：
“最初九守並不全是九家的人。”
“有人守聲。”
“有人守葯。”
“有人守水。”
“長淵隻負責最中央那道門。”
“後來九守北行。”
“長沙留下的陣門逐漸被各家接手。”
“從那時起。”
“要開啟第二封信。”
“便需要九處陣門的現任守門人共同留下印記。”
齊鐵嘴看向眾人。
“說得簡單。”
“誰算現任守門人？”
張啟山道：
“不是家主。”
“是能夠讓陣門回應的人。”
張府地下總分流認張啟山。
梨園聽脈台認二月紅。
霍家衡脈倉認霍錦惜。
解家地下錢莊認解九爺。
百葯爐與柳清禾有關。
藏鋒祠認黑背老六。
水路雙口牽涉半截李與陳皮。
百嗅井、行脈驛則沒有固定歸屬。
不能簡單按九家各蓋一枚印。
秦昭取出觀龍古印。
放在北行圖中央。
九處陣門紋路依次亮起。
每亮起一處。
正廳中便出現對應器物的微弱迴響。
第一道。
張啟山將一枚軍用銅扣放在分流紋上。
銅扣沒有被吸走。
隻留下淡淡軍煞。
第二道。
二月紅沒有拿戲服或長劍。
隻將一枚舊戲牌放在聽脈紋上。
銅鈴輕響。
第三道。
霍錦惜取下袖口一枚空心銀扣。
扣中沒有霍家家紋。
隻刻著一條平衡刻線。
衡脈倉隨之回應。
第四道本該屬於行脈驛。
齊鐵嘴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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