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龍玉兩半，三十二年前的寄存單秦昭這一覺睡到下午。
醒來時。
右手已經不像早上那麼疼。
8%的祖龍血脈沒有讓傷口直接消失。
但恢復速度確實比之前快了一截。
花靈進來換藥。
拆開紗布後看了一眼。
“還算老實。”
秦昭靠在床頭。
“我睡覺還能幹什麼？”
花靈想了想。
“你這種人不好說。”
“……”
換完葯。
秦昭剛要下床。
花靈按住他。
“右手今天還是少用。”
“知道。”
“真知道？”
“真知道。”
花靈這才放開。
門外。
蘇絳雪已經換了身乾淨衣服。
左肩仍有些不自然。
可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霍雲笙則帶來一摞霍門舊檔。
“新月飯店三十二年前的東西，不好查。”
她把檔案放在桌上。
“但霍家跟他們做過幾次生意。”
“舊賬裡有交叉記錄。”
秦昭翻開。
最上麵一份是三十二年前霍家的一張送貨單。
貨品：
古玉一批。
銅器三件。
殘卷兩冊。
收貨地：
新月飯店。
再往下。
其中一條被紅筆圈了出來。
【代存無主玉件一枚。】
【形製：龍首殘玨。】
【不入拍品冊。】
【不定價。】
【不轉手。】
時間。
恰好是借日事件後的第五天。
秦昭問：
“這就是另一半？”
“描述很像。”
霍雲笙繼續翻。
“但奇怪的是。”
“這東西後來在霍家賬上消失了。”
“什麼叫消失？”
“不是被取走。”
“是所有後續記錄都沒有。”
“正常寄存至少每年會有保管費、續單、移庫。”
“這件沒有。”
“像放進去以後，所有人都默認它不存在。”
蘇絳雪道：
“又是記錄？”
“可能。”
霍雲笙點頭。
“但也可能有人故意處理過賬。”
秦昭拿出自己手裡的龍形斷玉。
擺在檔案旁。
斷玉為深青色。
邊緣發白。
表麵隻有幾道很淺的龍鱗紋。
普通看。
沒有任何特別。
秦昭運轉祖龍血脈。
左胸神紋沒有完全顯出。
隻有一縷極淡暗金從鎖骨下方閃過。
斷玉依然沒亮。
沒飛。
更沒直接認主。
隻是——
秦昭的龍脈感知裡。
玉片內部多出一個很微弱的“缺口”。
像某種方向。
指向北麵。
霍雲笙問：
“有反應？”
“一點。”
“什麼反應？”
“它知道自己少了一半。”
蘇絳雪挑眉。
“玉還知道自己缺東西？”
“我說的是氣息。”
秦昭拿起斷玉。
“不是它成精了。”
花靈忽然從旁邊伸手。
“給我看看。”
秦昭遞過去。
花靈對藥材、礦物、山中異物接觸很多。
看了半天。
又用指甲輕輕刮過斷口。
“這個斷口不是摔的。”
“怎麼說？”
“太平。”
“像本來就是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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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玉片翻過來。
“你看這裡。”
斷麵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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