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機關！一定有機關！直播間的觀眾徹底看傻了。
“所以最像兇手的兩個人，反而最不可能作案？”
“我從開局就盯著江聿，結果盯錯了整整一小時！”
“十個專業破案組也被誤導了，這作案組太狠了。”
“用兩個最顯眼的新人吸引調查，真正的兇手藏在後麵看戲？”
“一個小時已經過去，就算現在破案，也拿不到時間加分了。”
調查時間正式超過一小時。
十個破案組錯過了最重要的加分區間。
而開局時被所有人鎖定、被反覆拆分問詢的江聿和譚雲舒，卻依靠完整監控，徹底洗清了自身嫌疑。
調查時間逼近兩小時，套房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十個破案組幾乎把房間翻了個遍。
門鎖被拆下檢查，防盜扣反覆測試，圍巾、吊扇、椅子也全部重新測量。
可結果沒有任何變化。
房門確實從內部鎖死。
案發時間段內，走廊無人進入。
導演房內沒有藏人空間，窗外也不存在離開路線。
最重要的是，四名嫌疑人的行動軌跡全部完整，沒有一個人具備折返作案的條件。
一名偵探看了眼倒計時，率先開口。
“繼續糾結他殺沒有意義。”
“現場沒有兇手進出的痕跡，導演又全程配合作案。依我看，這就是一起偽裝成他殺的模擬自殺案。”
旁邊幾人紛紛點頭。
“我同意。”
“破案組從一開始就被‘模擬殺人’這四個字限製了思路。”
“導演自己鎖門，自己布置上吊現場，再配合裝死，所有矛盾都能解釋。”
十個破案組中，有八組陸續傾向這個結論。
隻有程征和孟昭然沒有表態。
孟昭然站在窗邊，視線從房門緩緩移到房間中央。
“如果是導演自願模擬自殺，動機是什麼？”
先前開口的偵探皺了皺眉。
“節目效果。”
“這不是動機，隻是你對結果的解釋。”
孟昭然毫不客氣地說道：“節目規則要求還原完整案件。黃導為什麼選擇在開播前失蹤？為什麼要製造密室？為什麼要讓所有人誤以為這是他殺？”
“如果這些問題都回答不了，憑什麼認定是自殺？”
對方也有些不耐煩。
“那你能解釋他殺過程嗎？”
“不能。”
“既然不能，就該選擇更符合現場條件的答案。”
“符合現場，不代表符合案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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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誰也說服不了誰。
程征擡手打斷爭論。
“剩下不到十五分鐘，再查一次現場。”
“重點檢查所有可能被利用過的原有物品。”
十個破案組再次散開。
有人檢查牆麵，有人趴到地上尋找摩擦痕跡，還有人拿著案發前的房間照片，一件件對比傢具位置。
很快，一名選手在窗邊停下腳步。
“這張桌子動過。”
眾人立刻圍過去。
窗邊擺著一張方桌。
桌腿壓在地毯上，留下了四處淺淺的凹痕，可現在桌腿所在的位置，和凹痕並不完全重合。
其中兩條桌腿向外偏了將近十厘米。
程征蹲下查看。
“不是清潔人員挪動造成的。”
“桌子原本應該更靠近窗戶，後來被人向房間中央拖了一段距離。”
孟昭然看向桌麵。
“上麵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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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放映機，還有幾卷老電影膠片。”
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桌角。
那裡擺著一台黑色老式放映機。
機器外殼有明顯使用痕跡，膠片仍然裝在裡麵。電源沒有關閉，隻是房間燈光太亮，投在牆上的影像看得並不清楚。
一名破案組成員拉上窗簾。
牆麵很快出現閃爍的黑白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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