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為什麼要怕譚雲舒擡手指了指監控截圖。
“我們進店以後，一直走的是前門。要不是你們剛才展示照片，我甚至不知道廁所後麵還有窗戶。”
她回答得不快，卻沒有任何停頓和躲閃。
從進入咖啡廳到江聿離席，再到她獨自留在位上，每一個時間點都能和監控對應。
附近幾名破案組成員聽完，神色越來越沉。
譚雲舒的口供沒有漏洞。
更麻煩的是，她根本不需要替江聿編造什麼複雜理由。
二十三分鐘。
拉肚子。
這在時間上完全說得通。
直播間裡，彈幕也開始刷屏。
“這演技太自然了。”
“什麼叫演技？人家說不定真是去拉肚子的。”
“前麵那個工作人員回房間一分鐘也說上廁所，怎麼到江聿這裡就不信了？”
“因為窗戶外麵有一條路直通倉庫！”
“有路不等於走過，破案也得講證據。”
孟昭然結束對譚雲舒的詢問，轉向江聿。
“現在說說你自己。”
“七點四十六分，你離開咖啡廳座位。”
“八點零九分，你重新出現。”
“這二十三分鐘，你做了什麼？”
“上廁所。”
“為什麼需要二十三分鐘？”
“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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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隻用了三個字。
馬濤聽得愣了一下。
楊柳沒忍住笑出聲。
“回答得好直接。”
直播間彈幕更是瞬間變了風向。
“孟昭然：我懷疑你去倉庫殺人。江聿：我拉肚子。”
“這理由聽著離譜，偏偏還沒辦法反駁。”
“二十三分鐘上廁所很長嗎？我玩會兒手機都不止這個時間。”
“重點不是多久，是他有沒有翻窗！”
孟昭然顯然不準備被一句話打發。
“咖啡廳洗手間一共有幾個隔間？”
“三個。”
“你用的哪一個？”
“最裡麵。”
“進去時裡麵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
“離開時呢？”
“有一個人在洗手。”
“你碰過窗戶嗎？”
“沒有。”
“有沒有翻出去？”
“沒有。”
“有沒有從後方小路前往舊倉庫？”
“沒有。”
一連串問題砸下來，江聿連坐姿都沒有改變。
每個回答都很短。
也都清楚得挑不出問題。
孟昭然將廁所窗戶照片推到他麵前。
“這扇窗戶可以容納成年人通過。”
“從窗戶翻出去以後，沿著後方小路步行到倉庫，隻需要六分鐘。”
“往返十二分鐘。”
“剩下十一分鐘，足夠你進入倉庫完成最後布置。”
江聿看了一眼照片。
“所以呢？”
“你具備作案時間和作案路線。”
“具備，不代表實施。”
孟昭然繼續施壓。
“案發時段內，你恰好出現在倉庫附近。”
“你與譚雲舒恰好在咖啡廳停留。”
“你又恰好離開監控二十三分鐘。”
“三個巧合同時出現，你認為正常嗎？”
“我們本來就在附近踩點。”
江聿說道：“進入咖啡廳，是因為需要整理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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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離開，是因為拉肚子。”
“每一件事都有原因。”
“你把它們拚在一起，不會自動變成證據。”
臨時調查點安靜了幾秒。
一名破案組成員下意識看向桌上的路線圖。
明明路線已經畫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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