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頻繁出軌許凡看著新匯總的資料。
“他利用真實衝突搭建詭計框架。”
“破案組若隻看現場，就會一直糾結不存在的進出路線。”
“但四名少年進入廢校，絕不隻是為了拍探險視頻。”
劉瑤立刻安排人員走訪同期同學。
有人負責核查四人的學校記錄。
有人負責整理社交平台留言。
有人逐一聯繫與四人有過衝突的同齡人。
霸淩者是誰。
受害者是誰。
誰曾經參與圍堵、偷拍視頻和網路嘲笑。
誰後來道歉。
誰至今仍在隱瞞。
一條條關係被重新拉出來。
可越查，四人的說法越混亂。
李茹堅持自己隻是跟著別人進入學校。
周輝聲稱他隻相信詛咒，不知道邀請人的真正目的。
張磊否認參與過任何霸淩。
陳明的社交記錄裡，卻留下過與另外三人相關的隱晦留言。
劉琪把四人重新帶到不同房間。
“從進入廢棄校園的理由開始，再說一遍。”
“誰看到的帖子？”
“誰第一個提到詛咒？”
“你們四個人以前到底認不認識？”
“為什麼偏偏選在今天進入姑蘇實驗中學？”
相同的問題被一遍遍拋出。
四人的回答卻始終無法組成完整邏輯。
現場痕跡無法鎖定兇手。
遠程機關無法完成人身傷害。
校內搜查又證明不存在第五名外來人員。
兩組破案組隻能反覆盤問李茹、周輝、張磊、陳明，挖掘四人進入廢棄校園的真實緣由，尋找江聿誘導眾人踏入全套陷阱的關鍵突破口，案件再次陷入無解狀態。
臨時調查室內，四份人物資料並排鋪開。
張磊。
陳明。
李茹。
周輝。
劉琪將四人的聊天記錄、校園論壇發言、私密留言和同學證詞全部按時間排序。
劉瑤則在白闆上畫出四條關係線。
最粗的一條，連接周輝與張磊。
第二條，從張磊、周輝、李茹三人同時指向陳明。
最後一條，連接周輝與李茹。
線越畫越多。
可所有矛盾的指向，和兩組破案人員先前的判斷完全相反。
許凡盯著其中一段校園論壇截圖，忽然開口。
“張磊不是周輝的受害者？”
“準確說，兩個人以前都是霸淩者。”
劉琪調出同期同學證詞。
“張磊和周輝曾經關係很好，兩人多次一起堵人、搶東西、偷拍視頻。後來周輝越來越過分，連張磊也開始欺負。”
劉瑤接著說道：“張磊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他隻是發現，周輝的攻擊目標遲早會變成自己。”
記錄裡，一名同學說得很清楚。
周輝在班裡長期處於強勢位置。
他不隻欺負弱者，也會打壓身邊的人。
張磊最初跟著他一起行動，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成為目標。
可後來，周輝當眾扇過張磊耳光，還把他的隱私發進班級群。
兩人的關係從那以後徹底破裂。
劉琪點開一條半年前的動態。
發布人正是張磊。
內容隻有一句。
“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裡，不然以前的賬，我一筆一筆跟你算。”
下麵還有張磊回復同學的留言。
“和解？”
“他配嗎？”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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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力看完，臉色逐漸變了。
“張磊仇恨周輝？”
“不是普通矛盾。”
劉瑤說道：“張磊無法忍受自己從欺淩者變成被欺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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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關係裡，真正積累報復情緒的人，是他。”
許凡皺緊眉頭。
“可張磊是第一個模擬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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