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手搓真人頭套？這條彈幕出現後，越來越多觀眾反應過來。
進入學校以後，第一處強烈視覺刺激，就是衛生間牆上的眼睛。
破案組發現孔洞內有人觀察後，便自然接受了“門洞可以直接看見另一側”的認知。
等五樓教室再次出現眼睛形狀的觀察孔，所有人隻會把它當成相同設計。
江聿從最開始便在引導他們關注孔洞。
可他真正想隱藏的，也恰恰是孔洞。
沒有一處布置多餘。
最早的眼部塗鴉負責建立心理習慣。
相似教室負責完成空間錯位。
模擬頭套負責替換人物。
水錘機關負責控製眾人的行動節奏。
每一環都提前計算好了作用。
可眾人心裡的疑問並沒有減少。
秦力看向樓下。
“空間和替身隻能解釋我們為什麼認錯跳樓的人。”
“真正的張磊當時還在四樓。”
“陳明完成安全墜落以後，張磊怎麼在短時間內出現在樓下？”
許凡也問道：“而且我們聽見了真實墜樓聲。”
“衝下樓後，地麵也有落點痕跡。”
“如果先把張磊從四樓運下去，時間根本來不及。”
“食堂呢？”
劉瑤看向被模擬焚毀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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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如何隻留下單向腳印，又把自己吊上橫樑？”
“辦公室刺殺更沒解釋。”
“李茹遇害時，門窗全在內部鎖死。”
三套不可能犯罪，目前隻公開了張磊跳樓案的視覺轉換核心。
人體轉移。
食堂懸吊。
辦公室密室刺殺。
真正完成物理閉環的部分，依舊藏在後麵。
江聿沒有直接回答。
他示意工作人員把道具箱搬到走廊中央。
譚雲舒取出模擬頭套，又拿出製作記錄。
大屏幕隨即播放起江聿提前錄製的視頻。
畫麵中，桌上擺放的全是網購基礎材料。
江聿先對照張磊的正麵照與側麵照，調整頭套臉型。
額骨高度。
鼻樑弧度。
下頜輪廓。
耳朵位置。
每一處都反覆修改。
他沒有追求十成還原。
正常光線下近距離觀察，這隻頭套最多隻有六七分相似。
可門洞隻能看見單側臉。
江聿便把主要時間全部用在右側輪廓上。
側臉看不到的區域，隻保證基礎完整。
能夠被觀察到的鼻樑、耳廓、髮際線與下頜線，卻做得極其接近。
之後是膚色。
舊教室光線偏暗，牆麵又呈灰黑色。
江聿沒有直接複製張磊正常光線下的膚色，而是根據現場照明重新調色。
最後，他為陳明裝上增高墊和肩部支撐，再換上同款校服。
陳明原本與張磊體形差距明顯。
可在幾米外，隻通過單眼門洞觀察，那點差距已經幾乎無法辨認。
節目組專職化妝師站在屏幕後，反覆查看製作過程，臉色越來越複雜。
劉琪忍不住問道：“這些全是你自己做的？”
“對。”
“以前學過特效化妝？”
“接觸過。”
江聿回答得很平靜。
秦力卻聽得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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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接觸過？”
“節目組化妝師都未必能在這麼短時間裡做出適配現場光線的頭套。”
許凡盯著成品耳部輪廓。
“他還不是單純追求相似。”
“他先確定觀察距離、角度和光線，再隻強化能夠被看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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