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霍縉，我沒怎麼你吧？你為什麼老是欺負我？高二的課程比高一更難了。
物理講到電磁感應的時候，蘇裡裡覺得自己像在聽天書。
什麼楞次定律、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公式背了一遍又一遍，題也刷了不少，可換一個條件她就又不會了。
數學也是，函數綜合題的難度直線上升，課堂節奏快得她喘不過氣來。
往往是老師講完一道題，她還沒把步驟抄完整，下一道已經講到一半了。
周圍的同學好像都沒有這種煩惱。
老師提問的時候，大家都能準確地報出答案。
有時候蘇裡裡還在草稿上演算第一步，底下已經齊刷刷地響起一片報答案的聲音。
她隻能默默地把自己算了一半的式子劃掉，低下頭，假裝自己也在那道題上毫無障礙。
壓力像一隻無形的手，一天比一天攥得緊。
她開始心慌，晚上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沒做完的題和沒聽懂的知識點。
白天上課的時候精神不濟，聽課效率更低，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除了課程本身的壓力，還有一些不高興的事，來自她的同桌。
霍縉好像特別喜歡看她做不出題時沮喪低落的樣子。
每次老師提問，她答不上來低頭坐下的時候，他就會轉過頭來看她一眼，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蘇裡裡不看他，把目光釘在課本上。
可他還不罷休，有時候會故意湊過來，看一眼她草稿紙上塗塗改改的痕跡，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嘖”。
那副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蘇裡裡不理他，他還有別的招數。
上課的時候，他會故意晃桌子，她正在寫字，桌子一晃，筆尖就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他用腳一下一下地蹬她椅子腿，讓她整個人跟著輕微晃動，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蘇裡裡瞪他，他就回她一個無所謂的表情，彷彿在說：我就動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午睡的時候他也不消停。
她趴著剛睡著，他就故意往她這邊擠，把她的空間越擠越小。
或者突然晃一下她的凳子，把她從淺眠中晃醒。
有一次她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感覺臉上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掃過，癢癢的。
她睜開眼，看到霍縉手裡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往她臉上湊。
她一把拍開，他收回手去，臉上帶著那種欠揍的笑容。
蘇裡裡忍了很久。
有一天中午，他又開始晃她的凳子，她實在忍無可忍了，深吸一口氣，把凳子腿擡起來，瞄準他的腳趾頭，狠狠地壓了下去。
霍縉正在那兒晃腿，躲閃不及，右腳大拇指被凳子腿死死壓住。
他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發出一聲短促的叫喚。
午睡時間，教室裡本來很安靜。
他這一聲叫，把周圍的人都吵醒了。
好幾個同學擡起頭來，不滿地朝這邊看過來。
霍縉的臉漲得通紅，低下頭去，恨不得把臉埋進桌肚裡。
蘇裡裡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霍縉轉過頭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笑什麼？”
蘇裡裡擡起頭，看著他，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霍縉被她瞪得愣了一下，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他冷笑了一聲，沒再說話，趴下去睡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霍縉安分了。
他走路的時候還有點一瘸一拐的，體育課都沒法上，一個人坐在操場邊的台階上看別人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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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裡裡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心裡暗爽了好幾天。
但這份安寧隻持續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之後，霍縉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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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次，他的花樣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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