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新衣服壞知道是自己的新衣服，在董繪秋拿著比對的時候，寧溪澤已經躍躍欲試要穿上了。
董繪秋搖頭失笑，沒管他，繼續翻看給閨女的衣服。
摸著布料，對抱著閨女的丈夫說，“這布料是棉的，摸著很柔軟。”
“嶽父嶽母有心了。”寧言禮點頭，“棉的孩子穿著舒服，並且顏色也好看。”
跟兒子不一樣的是，閨女的衣服有兩套，一套是淺粉，一套是淺藍。
這兩個顏色的布料，在以綠色為主旋律的社會裡，很難弄到。
別的地方怎麼樣，寧言禮不知道，但在縣城，他沒見過有幾個人能穿上這個顏色的衣服。
藍色不是說沒有，有的是那種很深的藍色。
“爸媽！快看我的新衣服！”寧溪澤興奮到爸媽跟前轉了個圈，“好不好看！”
眼睛亮晶晶。
“好看。”董繪秋肯定點頭，“我兒子穿著這衣裳，特精神！”
被誇了，寧溪澤嘻嘻笑。
看向寧言禮，“爸爸？”
臭屁小孩，寧言禮在心裡嗤笑，麵上卻是極認真，“好看，你最最帥氣的小孩！”
“不過，這衣服是不是太長了。”寧言禮提出意見，“你踩著它，是不是很快就壞了？”
寧溪澤低頭看，確實拖著地了。
“那怎麼辦？”他看看爸，又看看媽，無措詢問。
寧言禮引導他，“怎麼樣才會不睬著衣服？”
衣服是長袖的，袖子也很長，寧溪澤費勁巴拉才找到自己的手。
蹲下來，學著大人將褲子挽起來，“踩不到了！”
他走來走去讓爸媽看。
但沒一會兒，又掉下來。
原本興緻高昂的小人看到這一幕，立刻變得蔫蔫的。
“怎麼樣才會不掉下來呢？”董繪秋狀似苦惱詢問，看兒子也皺巴著小臉，她提醒，“如果奶奶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辦呢？”
躺在老父親寬厚懷裡的寧溪棠，聽了，也忍不住順著問題思考起來。
衣服不合身，改到合身唄！
不然還能怎？
這衣服是寄過來的，就算不是，也不知道能不能退。
要不然就收著，等到合適了再拿出來穿。
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奶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寧溪澤跑起來，但沒考慮到現在的情況，沒跑幾步就摔了。
“嗚——”感受到疼痛，他下意識哭出來。
董繪秋將他拉起來，著急問，“哪裡疼？”
“新衣服壞，絆我！”他答非所問，告起狀來。
瞧他還有心思告狀，就知道沒什麼大問題。
董繪秋打了幾下新衣服，“它壞，那媽媽打它，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行！”小人兒抽抽噎噎，“媽媽，你別打疼了。”
“嗯嗯，媽媽輕輕的。”董繪秋嘴上這樣回答，心裡卻在想，衣服又不是人，能知道什麼疼不疼的。
“怎麼啦？奶奶在外麵就聽到我們小澤哭了。”寧母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邊擦著手上的水漬，一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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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服，長！”
寧溪澤說是寧母從小帶到大的也不為過，僅僅幾個字，就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給他擦著眼淚，“奶奶給你改改，就合適了，哭啥！”
“媽，這是我爸寄過來的東西，這盒煙你拿去給爸留著抽，他要是不想抽，求人辦事的時候送人也行。”等兒子被哄好後，董繪秋拿出給二老的東西，“這一罐麥乳精和這個桃子罐頭，你跟爸拿去補身體。”
寧母搖頭，“東西你留著自己吃，我跟你們爸用不著。”
親家寄給孩子補身體的，她跟老伴兒吃了，像什麼話。
“至於這煙，是好東西，留著給老三用。”
寧言禮快速搖頭，“我不要，忒嗆人，我不習慣。”
他小時候趁他爸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吸過一回，嗆得他咳個不停，打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想碰那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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