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去學習如何侍奉妻主
宋鶴卿清淺一笑,他本就生得精致穠麗,平日裡清冷如天山雪蓮,這一笑之下仿若仙人染了人間煙火,溫柚眼睛微亮,差點被美色迷昏頭。
“儲君殿下和陛下並無血緣關係,灼陽星實行禪讓製,所有職位皆是能者居之,儲君殿下是陛下親自挑選培養的繼承人。”
他其實想提醒溫柚,陛下不僅日理萬機,還有一些無傷大雅的隱疾,綜合各方麵考量,儲君殿下都是監護人的更優選。
但宋鶴卿一向心思細膩,即使溫柚格外信賴他,他也不想僭越行事,她有自已做出選擇的權利。
遠在帝國中央區的皇宮。
禦書房,前廳莊嚴奢華,空無一人。
重重簾幕屏風之後,竟是一個偌大的奶白色湯池,水麵上飄著細碎芬芳的月白色小花,整個池子透著冰寒之氣。
“嘩啦——”
水聲響起,一人破水而出,水滴沿著他白玉無瑕的肌膚滑下,光澤柔順的銀發垂落,幾縷發絲貼在鎖骨胸肌處,宛如精美雕塑的身軀若隱若現。
感受到他人闖入領地,水池中碩大魚尾矯健一振,麟珞瞬間站定在池邊白玉階梯上,身上披一件雪白長袍,撥開貝母珠簾朝議事廳走去。
長袍質感極好,垂至男人瑩白纖細的腳腕處,如非仔細觀察,外人很難察覺,這位登基不久的皇帝陛下,走路總是微踮腳尖。
前來商議要事的正是儲君陸倦白。
同為ss級猛獸,輩分也相差不大,即使麵對帝國最尊貴的皇帝,陸倦白也隻需鞠躬聊表敬意。
但他今天破天荒行了整套麵見君王的大禮,人跪在地上,背脊卻挺得筆直,大有一副麟珞不說話他就長跪不起的架勢。
“起吧,鶴卿發來的密函看過了?”
“是,陛下,”陸倦白執意跪著說話,“成為雌性的監護人乃至伴侶一事,恕臣難以從命,還請陛下責罰。”
灼陽星億萬年來唯一一個雌性,陸倦白心知對方的重要性,遠不是他一個ss級雄性能比。
出身貴族世家,又被選為帝國皇儲,陸倦白對星際時政了如指掌,也知道雌性在其他獸星受到何等狂熱的追捧。
這種情況在灼陽星隻會變本加厲,數百億適齡雄性競相追逐一個雌性,像寵物狗一樣搖尾乞憐。
以他的驕傲,萬萬不能忍受多人共侍一妻,眼下情形也絕不允許他獨占帝國唯一的雌性。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倒不如從源頭斷絕念想。
他不需要妻主,就像所有孤傲不馴的狼王先祖一樣。
麟珞掀袍坐上柔軟的貝殼王座,纖長羽白的眼睫撩開,笑意溫和儼然盛世明君,“倦白,此事無需擔心,你落選了。”
陸倦白錯愕抬頭,鉛灰眼眸裡透出幾分不可置信。
軍部那邊上報調用他資料時,宋鶴卿分明評定他為監護人最佳人選,陸倦白也自信履曆優秀無人能及。
因此處理完手裡的政務就趕來皇宮請罪,誰知那位尊貴的雌性竟然沒選上他?
生平第一次,陸倦白臉上露出幾分自作多情的窘迫,不過這正合心意,他站起身,朝麟珞略微頷首,“多謝陛下諒解。”
轉身欲離開,麟珞卻叫住他,衝桌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抬抬下巴,“既然來了,這些瑣事就麻煩你處理,我還有要事在身。”
如今遠無戰事,近無內亂,陸倦白想不通陛下要忙什麼,納悶多嘴一句,“陛下所急何事,臣願為您解憂。”
麟珞已經起身朝禦書房外走去,聞言擺擺手,“這事你幫不上忙,朕去學習如何侍奉妻主。”
陸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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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言坐下批複奏折,心頭卻升起一點難言的微妙——
所以那位雌性沒選他,反而選了麟珞?
陸倦白此時還沒意識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將拿一份工資打兩份工。
軍事基地,軍部高層們和溫柚商討完大大小小的基礎事項,紛紛行禮告退。
宋鶴卿和奈特則是留下來,極其正式地朝溫柚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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