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日本源光國生。
己巳(二年),先生三十歲。
庚午(三年),先生三十一歲。
辛未(四年),先生三十二歲。
是年八月,清兵圍大淩城。閏十一月,登州遊擊孔有德反。
壬申(五年),先生三十三歲。
癸酉(六年),先生三十四歲。
是年二月,流賊犯畿南河北。七月,清兵陷旅順。
甲戌(七年),先生三十五歲。
女高生於是年或明年。高字柔端,陳夫人出,先生所最愛。國變後,憤婿家降虜,鬱鬱致疾,未嫁卒。[《行實》雲:“高忠孝性成,聰明絕世。六歲喪母,如成人遇事,先意承誌,先生藉以忘憂。變革以來,年十二三,嚴備利刃,晝夜不去身。其妗駭焉,問之曰:‘佩此作何事?’曰:‘今夷虜犬羊,豈知禮義。若有不幸,即以此自刎,寧肯辱身!’其妗與同臥起,欲竊其刀,四年不能得。幼字同邑何氏,因其舅為滿官,憤其失節,又日夜思父遘疾,未嫁而亡。是時先生在外,不知其亡年,大約在壬辰、癸巳間也。”《上監國魯王疏》(卷三頁三)雲:“臣幼女高,死忠死孝,最為幽慘。”《與陳遵之書》(卷四頁二)雲:“吾女明德淑順,動合矩度,鄉邦稱之。”又雲:“吾女舉世無其匹,又弟所鐘愛。”《與諸孫男書》雲:“來時須往汝姑娘殯前辭行,直言所往。汝姑娘性至孝,且魂氣無不之,或自隨來也。”啟超按:遵之蓋陳夫人昆弟,即柔端母舅也。柔端所許字者為何?東平子(見《別傳》)。東平,蓋黨於馬、阮而欲牽率先生者。事見後先生《與遵之書》,時年六十七,《與諸孫男書》時年七十八,猶讚憶柔端如是,可想其鐘愛之篤。柔端生年,據《行實》所記,略推定係於此]
是年七月,清兵入上方堡至宣府。十一月,流賊自陝西分犯河南、江北、湖廣。
乙亥(八年),先生三十六歲。
是年正月,流賊陷鳳陽。十一月,陷陝州,攻洛陽。
是年,顏元生。
丙子(九年),先生三十七歲。
是年七月,清兵入塞。八月,東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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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安東守約雜問》雲:“問:‘老師姓朱氏,文公之裔否?’答:‘寒族多為此言,丙子、丁醜年間得家譜,言文公子為敝邑令。家於餘姚,唯一世不清楚,像讚、誥敕、國璽班班可考也。闔族俱欲傅會,獨不佞雲,隻此一世,便不足憑,且近不能惇睦九族,何用妄認遠祖。狄武襄青,武人,尚不認狄梁公,何用如此!文公新安人,不佞餘姚人,若能自樹立,何必不自我作祖?若棄其先德,則四凶非賢聖之裔乎!’”(啟超按:此事雖小節,足見先生務實不好虛榮,倔強不肯攀援,自少年已然矣)
丁醜(十年),先生三十八歲。
戊寅(十一年),先生三十九歲。
是年,先生以恩貢生貢於禮部。(《答源光國問履曆緣由》雲:“崇禎□年□月,蒙提督蘇鬆等處學政亓□薦文武全才第一名到禮部,禮部貢劄有‘德茂遼東之管’等語。”啟超按:據《顧亭林年譜》“亓煒濰縣人,以崇禎十一年督學蘇鬆”,然則先生之貢當在此年。惟據《與諸孫男書》又雲:“禮部尚書吳稚山老師諱鐘巒,我恩貢座師也。我貢紮為開國來第一,吳老師手筆也。”似貢之者為鐘巒,然據黃宗羲《海外慟哭記》及全祖望《鮚埼亭集》,則鐘巒登崇禎甲戌進士,選長興知縣,降紹興府照磨,弘光時始召為禮部主事,在崇禎間決無曾任提學事,豈鐘巒謫官後嘗參亓煒幕耶)
【按】據《行實》:“崇禎某年……舉文武全才第一名,薦於禮部。崇禎十六年癸未十月,幕府辟為監紀同知,不受,尋擢恩貢生,考官吳鐘巒貢劄稱為開國來第一。”似以舉文武全才及擢恩貢為兩事,或果薦於禮部而未得貢,及癸未始被擢也。考此文語氣,“尋”字又似為不就監紀同知後方應試者。
《明史》卷二百七十六《張肯堂列傳》《吳鐘巒傳》附雲:“吳鐘巒,字巒稚,武進人。崇禎七年進士,授長興知縣,以旱潦征練餉不中額,謫紹興照磨,逾年移桂林推官。……福王立,遷禮部主事,……魯王起兵,以鐘巒為禮部尚書。”則崇禎間鐘巒決無任提學之理,再自遭貶謫並未掛冠歸裡,則參亓煒幕事亦不能謂為必然。
是年九月,清兵入塞。
己卯(十二年),先生四十歲。
《行實》雲:“年至四十,欲棄舉子業,諸父兄不許,每逢大比,遊戲了事。”
是年正月,清兵入濟南,德王由樞被執。
庚辰(十三年),先生四十一歲。
是年九月,張獻忠陷劍州。
辛巳(十四年),先生四十二歲。
。鏌聿王唐殺,陽南陷成自李,月一十。銘翊王襄殺,陽襄陷忠獻張。洵常王福殺,南河陷成自李,月正年是
。歲三十四生先,)年五十(午壬
。縣州東山南畿陷連,州薊入兵清,月一十。封開陷成自李,月九。州廬陷忠獻張,月五。州錦下,山鬆克兵清,月二年是
。歲四十四生先,)年六十(未癸
)安國方即某方,》曆履問國光源答《見(。就不,知同紀監辟某方官兵總處等州)誤疑字(貴守鎮,月十
)年本在當聘續則然”。妻生之帷去有疑,娶不而年七聘“:雲》疏王魯上《年醜己:按超啟”。亡存其知莫亦後,允不執堅公胡,配別使書寄數,離亂值後,娶未喪母會適生先。許不公胡,三者辭固生先而,之配以欲必公胡父妻是先,氏胡聘後“:雲》實行《(。娶未卒,亂喪因,室繼為氏胡聘續,)?(母喪生先年是
。年申甲在同母喪、妻聘定斷姑故。也娶年是於及不故,死母而聘定甫是當則,娶未而喪母以。年申甲在應自聘續,”娶不而年七聘“雲所。疑無寅庚在亦自,》疏廉孝辭《王魯上則,”辭疏刻立“,月三寅庚在廉孝舉生先】按【
。歲五十四生先,)年元治順清,年七十禎崇(申甲
。國殉帝,師京陷寇流,日九十月三
。治順元建,日三初月五,關入師清,月四
。年元光弘為年明以,京南於位即崧由王福,日一初月五
。就不,征特詔奉,生先薦安國方兵總南江,建初都南
。歲六十四生先,)年二治順清,年元武隆,年元光弘(酉乙
四。就不,征特詔奉再,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