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冰室專集 之 九 十 八 辛稼軒先生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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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然甲集為先生門人範開手編,有淳熙戊申(十五年)元日自序,則所收諸作,斷無在丁未除夕以後者可知。乙、丙、丁集編成年月雖無考,然以吾鉤稽所得,則乙集無帥閩以後作,丙、丁集無帥越以後作,幾可認為絕對的原則。(甲、乙集時代頗分明,丙、丁集則通各時代皆有)略以此本畫出一時代的粗線,然後將各時代遊宦或家居時之地與人互相證勘,其年份明確者隸於本年,不甚明確者則總載或附錄於某地宦跡之末一年(例如前列五首,不能確指為戊子作或己醜作,但知其決不出此兩年間,故以列諸己醜),則雖不敢謂為正確之編年,然失之亦不遠矣。卷中編年詞所采方法略如上,故發其凡於此。

六年庚寅,三十一歲。

《本傳》:孝宗召對延和殿,時虞允文當國,帝銳意恢複。棄疾因論南北形勢及三國晉漢人才,持論勁直,不為迎合。作《九議》及《應問三篇》《美芹十論》獻於朝,言逆順之理、消長之勢、技之長短、地之要害甚備,以講和方定,議不行,遷司農主簿。

【編年文】《九議》(又《應問三篇》,已佚)。

【考證】細讀《美芹十論》及《九議》,知兩文決非作於一時。《舊譜》謂皆乾道元年作,非也。《本傳》謂皆本年作,亦非也。《十論》作於元年乙酉,《永樂大典》本有明文,想所據為文集原本,更無可議。《九議》《大典》本不著年份,當從傳文定為本年作。篇中有“朝廷規恢遠略已三年矣”之語,蓋自丁亥、戊子以來,已慚覺和議不可恃,有備戰之意。《美芹十論》若作於是年,是為無的放矢。《九議》之立論,則全以備戰為前提,而反言戰之不可輕發,故知其必作於是年也。篇中有“欲乞丞相稍去簿書細務,為數十日之閒,舒寫胸臆,延訪豪傑”語,知其書當為上虞允文,非奏議也。《應問三篇》或是答允文谘訪,惜已佚,不可考矣。傳文“以講和方定,議不行”雲雲,亦是誤將《美芹十論》時事並為一談。上《九議》時和局久定,而戰論方張,先生又非主立時開戰者,無所謂行不行也。議中頗注重理財,遷司農主簿,殆有向用之意。

【編年詞】《念奴嬌·西湖和人韻》“晚風吹雨……”(卷二頁二)

《滿江紅·冷泉亭》“直節堂堂……”(卷四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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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調·再用前韻》“照影溪梅……”(同上)

【考證】《集》中在臨安所作詞極少,惟此兩首及《觀潮上葉丞相》一首耳,並見甲集中,知為早年作。《觀潮》當作於淳熙元年。此兩首年份無考,考先生自本年起直至次年夏秋間,似皆在臨安供職司農主簿(考證詳次年)。其一生在臨安當以此次為最久,故姑以臨安作品無年月者係於本年(“照影溪梅”一闋因和《冷泉亭》韻,知為同時作)。

七年辛卯,三十二歲。

《本傳》:出知滁州,州罹兵燼,井邑凋殘。棄疾寬征薄賦,招流散,教民兵,議屯田,乃創奠枕樓繁雒館。

【考證】《傳》以遷“司農主簿”“出知滁州”連文,《舊譜》遂並以係諸乾道六年。不知主簿乃實職,非如館職之可帶銜外任,不容同時並任此兩職也。《跋太祖皇帝賜王岩帖》作於乾道八年十一月,中有“臣守滁之十月,僧知淳以帖來獻”語。若獻與跋同時,則是八年正、二月間始作官,即稍後數月乃跋,則到官早在亦不過七年秋冬間耳。此跋恭題天章,十分鄭重,若六年已出守,受獻後經歲乃跋,不應如此怠慢。故假定先生在滁滿兩年,辛卯到官,癸巳去職,當無大過。(周孚《蠹齋鉛刀編·寄辛滁州》詩:“江皋追送僅逾旬,節物俄驚一度新。西澗潮生還值雨,南山雪儘更逢春。”可證先生赴滁任在臘月中旬,其年則當為七年辛卯也)

八年壬辰,三十三歲。

在滁州任。

【編年文】《跋太祖皇帝賜王岩帖》。

【考證】篇末備書年月結銜,文雲:“乾道八年十一月十日,右宣義郎權發遣滁州軍州主管學士兼管內勸農營田屯田事。臣辛棄疾拜手稽首謹書。”

【編年詞】《感皇恩·滁州送範倅》“春事到清明……”(卷七頁十三)

《木蘭花慢·滁州送範倅》“老來情味減……”(卷四頁十四)

【考證】範倅名字無考,《集》中別有壽範南伯《西江月》一首,中有“奠枕樓頭風月”語,似與先生在滁外有往還者,初疑即此人。然《集》中尚有與南伯關涉之作,細參又不甚合,姑懸以俟考。

九年癸巳,三十四歲。

《本傳》:辟江東安撫司參議官,留守葉衡雅重之。

【考證】葉衡作留守年無考,然衡次年六月即入相,先生去年十一月猶在滁任,則辟參議必在本年無疑。

)六十頁七卷(”……歸不去茫蒼立獨“》相丞葉呈山蔣遊·梅剪一《】詞年編【

)一頁一十卷(”……語人高共欲山青“》賦相丞葉為亭心賞陵金·蠻薩菩《

。耳題追者集編此後或,稱之”相丞“。作所年次或年本為必詞兩則,會機之宴遊陵金在葉與無似生先,往以此過然,相丞為未衡葉年是】證考【

)三頁二十卷(”……波金轉影秋輪一“》賦叔潛呂為夜秋中康建·引常太《

。末之詞諸康建附以姑故,康建到不跡蹤年餘十二似生先,後以)年次即(年元熙淳自然。考可無絕年作詞此】證考【

)六十頁五卷(”……陣成埃征“》韻宇清李和作樓枕奠登次旅州滁·慢聲聲《

。也年次即年本非,作時府幕衡葉在為必詞此則,州滁履緣無跡足生先,後以年元熙淳。)語間年二一後成初樓是”。樓層出幻,道都逢相客行“:雲詞(作前以滁守非決則,創手生先為”樓枕奠“。作時滁守非決則,”次旅“雲題詞】證考【

。歲五十三,午甲年元熙淳

。官郎部倉遷,見召。略大有慨慷疾棄薦力,相入衡)葉(:》傳本《

。也任議參司撫安東江在仍則年半上其。間月七六在當薦被生先疑,月八在例潮觀,詞》相丞葉上潮觀《有中》集《。月六在則事政知參授其,月一十在雖相丞右轉衡:按”。生先薦,使密樞兼相丞右為衡葉,月一十歲是“:雲》譜舊《】證考【

八七頁五卷(”……鷺鷗空半來飛望“》相丞葉上潮觀·兒魚摸《】詞年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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