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缺化妝畫的跟鬼一樣,誰見了也認不出來。
溫婉情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遲遲沒有挪開視線。
“看什麼呢?”溫故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隻看到了人來人往,壓根沒注意到行人中的徐缺。
溫婉情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還是說說你吧,大昌的事情忙完了嗎,突然就來了華中。”
溫故知也沒多想,笑了笑回道:“差不多了,上麵撥款,土木動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恢複過來。”
“來華中是局長推薦的,歐陽悟也讚同了人員調動,說來也巧,歐陽悟現在就是高層話事人之一。”
溫婉情聽到這話沒什麼反應,而是繼續問道:“對了哥,徐缺真的死了嘛,會不會....”
“不會的。”
溫故知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麵無表情。
他斬釘截鐵道:“徐缺死了,屍體和遺物都被歐陽悟帶到了總部,那種情況....沒有任何人能活的下來。”
“徐缺也一樣。”
“所以....別再想他了,人和災厄終是兩路人,想想我們的父母,他們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嗎。”
溫故知溫聲細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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