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
我說:“有什麼不可以克服的呢?”
她搖搖頭:“我無可救藥了,我已經儘了我最大的努力。”
我說:“前一段時間,你不是很好嗎?”
她很快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忽然說:“那是因為你。隻有和你在一起,我才可以清醒而又平靜地正視我的病。還是讓我們生活在一起,好不好?那樣,我或許能克服它。”
“可是你已經有了他,我也有了她。”我說。
“我可以讓他厭棄我,我可以離婚。”
“那得要痛苦多少人?這也許是個辦法,但不是最好的辦法。”
她剛剛燃起希望的眼睛又黯淡下去了。她的靜默有一種毀滅自己的力量。她說:“那就算了吧。”
我略帶責備似地說:“你為什麼不把你心裡的病痛告訴如林呢?他一定能理解你,並幫助你。”
“不,我不希望他知道。”她有些痙攣,“他一直受著嚴格的正統的教育,是不會理解的。”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是不是?”她又說。
我不知說什麼好。
但我終於還是說服了她。我說:“你害怕他知道正是愛他的表現,任何人都希望在愛人麵前保持形象的完美,但當你把自己的錯誤告訴他的時候,他也會感激你的信賴而更加地愛你。”
她也似乎聽了我的。我說過一段時間,讓他陪她去旅遊一下,再找個適當的時機告訴他。
一星期後,柳靜給我打電話,說她和丈夫要去旅遊。
臨行前,我特意送了一枚紅瑪瑙的戒指給柳靜。她是聰明人,一定知道我送她戒指的含義。
柳靜戴上它,感動地握了握我的手。看起來很平常的戒指,一戴在柳靜的指上,不知怎麼就熠熠生輝起來。
又過了半個月,他們回來了。我攜白茹去訪。他們的氣色都很好,尤其是柳靜,那種脫俗的光芒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一個周末,柳靜單獨請我喝茶。在茶館的輕音樂中,我詢問他們旅遊的經曆,並問她告訴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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