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愛到了骨子裡,絕不會如此親力親為,周到詳細。
隻是,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還在這裡,“懷著”他的孩子,他們還沒有離婚。
就在南初將要轉身離開之際,一個記者忽然朝著傅庭深提問:“傅總,我記得您好像已經結婚了,那您跟蘇小姐的關係是?”
會場,瞬間死寂。
原本要離開的南初,也止住腳步。
此時此刻,她也想要知道,傅庭深會怎麼回答。
“庭深,我沒想到,她費儘心思的跟蹤著你過來,不是為了博取你的關注,而是為了針對我,想要故意想要搞砸我的事業。”蘇語凝走到傅庭深身邊,咬唇,麵色凝重,甚至帶了些許的失望。
裴覬更是直接點破蘇語凝的言外之意:
“我就說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怎麼會在你根本不理會她的情況下,還這麼坐得住。原來是找了記者在這裡等著呢。她就是仗著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想要害語凝!早該讓人把她趕出去的!”
蘇語凝歎了口氣:“阿覬,你也別這麼說。她可能是太愛庭深了,所以才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隻是她不應該找記者這樣來找事。”
南初在台下,看著傅庭深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那眼裡的冷漠跟薄涼,讓南初平白打了個冷顫。
整個會場,因為傅庭深的冷臉,寂靜到了極點。
在場的的確是科研方向的能者,但傅庭深是資本之中的資本,誰敢得罪他?
可那個記者完全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又問了一句:“傅總,您不能正麵作答嗎?還是說,您已婚是事實,這位蘇小姐,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科研小三,學術妲己。
隻要這個名聲傳出去,蘇語凝之前的所有成績,現在的所有榮耀,都會成為依賴男人才得到的泡影。
南初看不清那個記者是誰,隻為她感到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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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間,整個會場更加寂靜。
“你還有最後一次道歉的機會。”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沒有任何情緒跟溫度。
淩冽的寒意,儘數隱匿在眉眼之間,甚至連聲音的起伏,都始終沒有變化,“否則,就同我手下的律師去談。”
誰不知道傅氏那群虎狼之師。
就連南初都為那個記者捏一把汗。
隻是那個記者死也不低頭,就這麼硬挺著:“我需要傅總一個答案!您是否已婚,這位蘇小姐是否是您的情人!”
話音才落,那個記者就收到了被全行業封殺的消息,她白了臉,仰頭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甚至在顫抖。
隻是,定了她生死的男人,卻沒有看她一眼。
“我傅庭深的妻子,隻會是我最愛的人。”傅庭深的目光沒有看南初,俊美的臉上,唯有淡漠跟冷寂。
在場所有人為傅庭深跟蘇語凝的甜蜜道喜。
唯有南初聽懂了,愣在當場。
傅庭深不愛她,就算有那個結婚證束縛,她也不是他的妻子。
而他愛蘇語凝,即便是沒有那些約定俗成的禮節,跟世俗規定的法律條文證明,蘇語凝就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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