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筆手諭,他需要確鑿的證據,而不是街頭巷尾的流言!
可最終卻帶回了克勞德以新政權的名義發來的正式公文……
好好好,好啊!
他隻記得那天他笑得很瘋狂,親信們不敢上前,他們知道,笑聲中的每一聲歎息,都是對整個教皇國命運的徘徊。
這麼多年,他所守護的秩序其實並非教皇國的秩序,更是教皇的秩序,如今“秩序”已經顛覆。
他個人的榮耀和信仰,與新政權的現實和存續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
艾薩克直入教皇殿,沒人攔他,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他見到了老朋友,身邊還有一個小丫頭片子,嘁,是那隻龍族吧!
“艾薩克騎士長。”
克勞德率先說話,不過聲音沒什麼情緒,“一路辛苦,邊境的弟兄們可還安好?”
“別跟我來這假惺惺的一套!”
艾薩克此刻情緒似乎極不穩定,僅僅一句話仿佛就要將他逼出火來。隻見他抬手,寬厚的一拳就要落在克勞德臉上!
砰!
拳頭被一隻小手給攔在空中,握緊的拳頭竟比她整個手掌還要大,不用懷疑,這一拳要是落下去,腦袋絕對開花!
“哈哈哈,克勞德,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懦夫了!怎麼,你的本事就是躲在小屁孩身後,指望別人留情嗎!還是說瞎了隻眼睛後,連直視你爺爺我都不敢了!”
克勞德朝黛洛緹斯搖搖頭,黛洛緹斯視線在兩人間來回流轉,嘟著嘴,不滿地讓出一個身位。
艾薩克嗤笑一聲,一把抓住克勞德得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他抵著對方的額頭,壯碩的身子將克勞德整個都壓了過去,低聲怒吼:
“我知道你不怕死!克勞德,但我就在這裡捏死你了,你又能這樣?昂!”
“你若真有這樣的心思,又為何將武器留在外麵?”克勞德被勒得滿臉通紅,但依舊沒什麼情緒——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之一,你永遠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說,我就捏死你了,又怎麼樣?”
艾薩克簡直被氣笑了,一口唾沫吐在他對方臉上,眼神中獨屬於戰場的殺意越來越狠,他討厭這副表情,直接撕爛這張可憎的臉,讓他去見教皇好了!
見那大塊頭下手越來越重,克勞德還真就沒什麼反應,給一旁的黛洛緹斯急得團團轉,也不顧剛才克勞德的告誡,一腳踹在大塊頭的屁股上,給人踹出去老遠。
“審判長前輩,沒事吧?”
“咳咳,咳……咳咳!”
這看上去哪裡像沒事的樣子,空曠的眼洞因為壓力不斷淌著血,雙腿站都站不起來,黛洛緹斯也沒辦法,那就坐著唄!
“扶,扶我站起來!”
“審判長前輩,可是……”
“拜托了,閣下……”
“懦夫,懦夫啊!”艾薩克也站了起來,狂笑著,呐喊著,眼裡混雜著不知是悲戚還是痛苦的情緒。
“克勞德,老子從來都知道你有本事,但你已經快入土了!你告訴我……你求什麼!為什麼要選擇背叛!教皇大人對你還不夠好嗎!”
“咳……因為,教皇國,需要有一個人,站……站出來,做!”
艾薩克又笑了一聲,仿佛是對這句話最譏諷的回應。他走到克勞德身前,抬腳狠狠地朝腦袋踹去,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跟教皇大人說吧,我回來不就是來殺你的!”
他怒吼著,隨著巨大的碰撞聲響起,他的攻擊再一次被攔了下來。
“給我讓開,龍族!這裡沒你的事!不然連你一塊殺了!”艾薩克第一次正要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就好像置身萬千屍骸,讓人鮮血凝固般的冰涼。
“你先鬆手!”
“那你就給我先死好了!”
他轉身從門口拿回了他的騎士劍,沉重的板甲隨著步伐帶來規律而冰冷的摩擦聲,直到劍上血淋淋的殺意籠罩,她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真的要打?”黛洛緹斯蹙眉。
“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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