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裡,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闊步走進半山的小花園中。
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擔憂,利落微分短發襯得他更加精練。
推開門,看見輪椅上的白色身影,他快步走了過去,扶住輪椅。
“哥,都跟你說了不要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上次你...”
虞淵一愣,突然打量起了自己。
“咦?我今天也沒穿多少,怎麼不冷?”
虞臨看見他這副模樣,又抓過虞淵的手。
“哥,你的手好像...有溫度了?”
兩人對視,這才驚喜地笑起來。
“快!快告訴我!是哪個恩人!我要好好感謝他!”
虞臨無奈地扶著額頭。
自己這個傻弟弟,好像不太配得上暮小姐呢。
他隻能暫時打消了讓自己的弟弟以身相許的念頭,清了清嗓子,示意虞淵將他推上書房,一五一十地將上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哥,你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把你治好的?”
虞臨點了點頭,將他查到的資料推給了虞淵。
“萬俟家的千金?萬俟先生怎麼會讓自己的女兒出來做神棍...啊不是,大師?”
虞臨歎了口氣。
“她就不能瞞著萬俟先生麼?”
虞淵撓了撓頭,目光微亮。
“對哦!”
虞臨:......
虞淵眸色一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哥你說,是二伯和二伯母做的?”
虞臨點了點頭,摘下鏡片,那雙溫潤的眼睛裡也滿是寒意。
“我按照暮小姐所說的去查過了,虞嫣嫣的確在這三年間沒有任何照片證實她是活著的,隻有掛名的學校和房產。”
虞淵用力一拍桌,聲音低沉。
“好啊!虞傑真當我們兩兄弟好拿捏?”
虞臨伸出食指,扣了扣桌麵,虞淵這才冷靜下來。
“方叔也有問題。他的銀行賬戶有多筆流水都來自於梁家。”
“梁家?二伯母的本家?”
虞臨點了點頭,將資料遞給了虞淵。
“阿淵,你這兩天去公司上下徹查一遍,名單統計好,先不要動他們。”
虞淵立馬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虞臨望向窗外盤踞在白色鐵藝上方的薔薇花。
月亮已經漸漸變圓,他嘴角上揚,攥緊了自己的輪椅把手。
...
夜色漸濃,暮晴正準備將車停到車庫,便看見她家樓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她勾了勾嘴角,打開車門,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來人看清了她,收起眼裡玩味的笑容,眼裡滿是溫柔。
“晴晴,你出去了,怎麼不告訴我?還自己開車?”
厲衍恒上前一步,想要接過她的包,被暮晴一把扯了回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淡淡地開口。
顯然,厲衍恒愣住了。
今天月亮打哪邊出來了?自己一直調教的溫順小綿羊居然這麼跟他說話?
他擠出一個笑容,湊了上去。
“怎麼了寶貝兒?還在氣那張照片?都是緋聞,隻有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你呀,別那麼小氣,偶爾有些應酬也是迫...”
“停!”
暮晴製止了厲衍恒繼續講話,這種洗腦的話術對她來說一點用的沒有。
她抬手,伸出手指點了點厲衍恒的領口,轉身打開門。
厲衍恒想跟上去,卻被重重地關在門外。
“淦!這些女人真是麻煩!”
厲衍恒暗罵一聲,眼裡滿是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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