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死了我和我的母親！”
那嬰兒鬼尖利的聲音響起，稚嫩又銳利的孩童音裡滿是怒氣。
“唔唔唔！唔！”
崔永生很想動彈，臉上漲得像豬肝一樣通紅，但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來。
“你繼續說。”
暮晴沒有理會他，示意嬰兒鬼繼續說。
“五年前，媽媽剛從學校畢業，來到崔氏棉業工作。
他！這個男人看上了我母親年輕貌美，工作能力又強，用上司的名義強迫了我媽媽。”
那小孩鬼上氣不接下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暮晴也不急，就等著他平複好自己的情緒。
“後來，他對我媽媽也還算好，還把這套別墅送給了我媽媽。
可是，我媽媽並不知道他已婚。
那個凶巴巴的女人到公司把我媽媽罵得狗血淋頭，還扒光了我媽媽的衣服。”
那嬰兒鬼沒說幾句話，就要大口大口地喘氣，好一會兒才能繼續下一句。
“我媽媽受不了大家的指點，精神恍惚在車上被撞死了。”
那嬰兒鬼說著說著，眼裡湧出了淚水。
“他居然騙我說媽媽是意外出事，那時候我才三歲，在別墅裡等媽媽回來。
我不相信，我要找我的媽媽！嗚...”
暮晴歎了口氣，到底是個孩子，哪怕化為厲鬼，想起母親依然會難過委屈。
“所以後來，他一是怕自己在家裡人麵前露餡，二是怕你一個三歲的孩子口無遮攔發現了什麼說出去，所以將你的口鼻捂住，窒息而死，對麼？”
那嬰兒鬼忿忿地點頭，眼眶通紅。
暮晴轉身，解開了崔永生身上的點穴。
“崔永生，你老婆是M省本地人，家庭算得上小資。
若沒有她的幫助，你不可能靠著家裡那幾百萬走到今天。”
崔永生在聽見嬰兒鬼和暮晴的對話時，就已經全身癱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嗬嗬...哈哈哈...那女的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她錢，她讓我睡怎麼了？”
崔永生想到了什麼，那表情突然變得凶狠。
“要不是那個死婆娘突然從國外回來了，我怎麼可能被抓！
你要報仇，你就去找那個死婆娘，你找我乾什麼！”
暮晴自然知道，崔永生說的是他老婆，那嬰兒鬼也十分氣憤。
“如果不是你騙了我媽媽，她怎麼會找到我媽媽！我媽媽怎麼會受這種屈辱！”
崔永生表情癲狂，絕望地盯著天花板。
“哈哈哈...說我找情婦，那那個死婆娘不也在外麵偷漢子嗎？
嗬！我家裡那個死老頭整天裝作和我媽恩愛的樣子，結果還不是沒忍住偷了腥！
家裡的錢都被那個死老頭和死婆娘握得緊緊的，我出去找點樂子怎麼了？
我不過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暮晴冷笑了一聲，上前一腳踢翻了崔永生。
本就圓潤的崔永生被暮晴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隻有廢物才會給自己找借口！”
暮晴冷冷地吐出了幾個字，而後轉頭望向那隻嬰兒鬼。
“我允許你打他幾下出氣，但你不能殺了他。”
那嬰兒鬼雖有不甘，還是應了下來。
暮晴這才看見，那嬰兒鬼用力捂住崔永生的口鼻，看到他臉憋得通紅時又鬆開，不斷反複。
她走向厲衍恒，彎了彎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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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先生辦事，都不分是非的麼？
這崔永生，可是殺人犯。
厲先生若幫了他，你可知意味著什麼？”
暮晴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部手機，撥打了110，輕輕開口。
“你是幫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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