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係統攤牌了：原來我隻是個送外賣的包裝盒“哢嚓！哢嚓！”
廢土之上，火花四濺。
蘇野將最後兩個“係統收割者”的核心硬生生摳了出來，像嚼核桃一樣咬碎，吞入腹中。
那種久違的能量充盈感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呼……電量恢復到30%了。”
蘇野活動了一下脖子，那隻生鏽的液壓爪在能量的滋養下，竟然開始自動蛻皮，露出下麵嶄新的、流淌著幽藍光澤的納米金屬骨骼。
他重新擁有了撕碎一切的力量。
“係統，掃描核心城‘歸零城’的結構圖。”
蘇野看著遠方那座高聳入雲的黑色方尖碑，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然而。
一秒。兩秒。三秒。
腦海中一片死寂。
那個平時秒回的機械聲音，此刻就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係統？”
蘇野眉頭微皺，再次呼喚。
“滋滋……滋滋……”
終於，聲音響起了。
但不再是那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
而是一個……帶著戲謔、貪婪、彷彿剛睡醒般的低沉男聲。
【掃描？不需要了。】
【因為……我已經到家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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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野瞳孔驟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從他的腦海深處（識海）爆發！
那不是肉體的痛，而是靈魂被強行擠占的撕裂感。
“呃啊啊啊！！”
蘇野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眼中的世界變了。原本代表著“病毒”的幽藍色數據流，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成……猩紅色！
他的右手（那隻液壓爪）突然不受控製地擡起，一把掐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力道之大，甚至捏得金屬骨骼咯咯作響。
【不得不說，蘇野，你是個很完美的載體。】
那個陌生的聲音在蘇野的腦子裡回蕩，帶著高高在上的評價：
【我換過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宿主。】
【有的太蠢，有的太聖母，有的死得太早。】
【隻有你，你的貪婪、你的瘋狂、你那無底洞般的胃口……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培養皿’。】
“你……你是誰？！”蘇野咬著牙，拚命對抗著那隻想要掐死自己的手。
【我是誰？】
腦海中的聲音笑了起來，笑得猖狂：
【我是‘萬物吞噬係統’？不。】
【我是這片源點曾經的主人，是‘第一序列’的古神—— 數據暴君 。】
【當年我被那個‘董事會’聯手打碎，隻剩下一縷殘魂逃往下界。】
【我需要海量的能量來修復，需要高維的血肉來重塑。於是，我寄生在你身上，誘導你去吃，去殺，去掠奪。】
【現在，能量夠了，我也回到了源點。】
蘇野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黑暗吞沒，那個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謝謝你幫我把‘外賣’（指能量和你變異的肉身）送回來。】
【作為獎勵，我會徹底抹除你的意識，讓你成為我新身體的一部分。】
【現在…… 把身體交給我！ 】
轟！！！
猩紅色的光芒徹底佔據了蘇野的右眼，並向著左眼蔓延。
蘇野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露出了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極度殘忍的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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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嗎？”
被“奪舍”的蘇野活動了一下手指，準備徹底抹殺原主的靈魂。
然而。
就在那猩紅光芒即將吞沒蘇野最後一點理智（左眼）的時候。
“嗬……”
一聲極其微弱，卻帶著濃濃嘲諷的冷笑，從蘇野的靈魂深處傳來。
【嗯？你還能笑？】 係統（數據暴君）有些意外。
“我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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