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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璃的手指在他手臂上來回抹著，動作很輕。
塗完了手臂，她又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其他地方，確認沒有別的傷口，才把藥膏收起來。
“夫君，張鼎山那邊……”她猶豫了一下，“咱們是不是真的把他得罪狠了？”
“早就得罪狠了。宋老三死了，馬彪田七也死了。張鼎山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要麼放手，要麼動真格的。”
“你覺得他會放手嗎？”
林雲看了她一眼，“不會。”
沈清璃咬著嘴唇，眼圈有些紅。
“那咱們怎麼辦？”
“兵來將擋。他有他的人，我有我的弓。”
林雲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拖一天，我就多打一天獵，多攢一點本事。等拖夠了，就該他還賬了。”
沈清璃嗯了一聲，把臉靠在他肩膀上。
“夫君，不管怎麼樣，我都跟著你。”她輕聲說，“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可不能丟下我。”
林雲抬手攬住她的腰。
“哪能啊，我還指望你生個孩子呢……”
外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是孫茹收拾完了灶房，正在整理她睡的外屋。
她把被子抖開又疊好，反複了好幾次，然後就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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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忽然抬起頭來，眼珠子轉了轉，湊到林雲耳邊壓低聲音說：“夫君，嫂嫂今天在外屋折騰了好半天了。我看她好像有心事。”
林雲沒接話。
“要不……”沈清璃咬著嘴唇，臉又紅了，“今晚讓嫂嫂也過來一起睡吧。外屋那個床板太薄了，外麵也冷，她肯定睡不踏實。”
“你又打什麼主意？”
“我哪有打什麼主意。”沈清璃不敢看他，“我就是覺得嫂嫂一個人在那邊睡太冷了。咱們三個人擠一擠暖和些。”
林雲沒同意也沒反對。
沈清璃看他這副態度，膽子反倒大了，翻身下了炕，趿拉著鞋跑到門口，衝著外屋喊了一聲：“嫂嫂！外屋冷，過來一起睡吧！”
外屋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孫茹有些慌亂的聲音：“不……不用了，我在這邊挺好……”
“好什麼呀，你那被褥太薄了，凍壞了怎麼辦？過來吧，咱們三個人暖和！”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外屋的門開了，孫茹抱著被子站在門口，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她低著頭走進裡屋，把被子放在炕沿上，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沈清璃把她拉到炕上，指了指中間的位置：“嫂嫂你睡中間，暖和。”
“不行的，我還是睡邊上……”
“你睡中間嘛！”
兩個女人在炕上推讓了半天，最後還是林雲一把把沈清璃拉到中間，沉聲道：
“你睡中間，免得你們倆一起鬨。”
沈清璃愣了一下，然後抿嘴笑了，乖乖縮進被子裡，閉上眼睛裝睡。
孫茹躺在最裡麵，被子裹得緊緊的，連頭發絲都沒露出來。
林雲躺在最外麵，閉眼睡覺。
過了一個時辰。
林雲從山裡回來本來就困，可剛要睡著，懷裡就多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沈清璃不知什麼時候掀開了自己的被子，鑽到他懷裡來了。
“夫君……”她聲音壓得極低，“你摟著我睡。”
林雲伸手攬住她的腰。
又過了半個時辰，沈清璃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胳膊一伸正好搭在孫茹身上。
孫茹渾身一僵，卻沒敢動。
沈清璃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往孫茹那邊擠了擠，把林雲的胳膊也帶了過去。
林雲的手臂被沈清璃拉著，搭在了孫茹腰間的被子上。
孫茹的身子像一張拉滿了的弓，繃得死緊。
但她沒有推開。
她就那麼安靜地躺在被子裡，胸口起伏得厲害。
借著從窗戶漏進來的一絲月光，能看見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火燒一樣。
林雲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先睡。來日方長。
……
第二天一大早，林雲被灶房裡飄來的米香勾醒了。
但是還有些困，於是攬過懷中的佳人，想要賴一會床，手開始不自覺的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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