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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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側身擠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站在門口。
像一根木樁子似的杵在那裡，眼睛死死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蕭章毓站在包廂裡，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把桌上的茶盞推到一邊，拿起茶壺灌了一大口涼茶。
才把那股躁氣壓下去了一點。
她把心一橫，拉開包廂的門，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到桌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坐下去之前她還特意選了一個離沈宴清最遠的位置，中間隔了一整張桌子。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牆壁上的燈籠發出昏黃的光。
春桃站在天字一號房門口，看見蕭章毓過來了，緊張得臉都白了。
指了指門，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裡麵”。
蕭章毓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天字一號房的門。
門沒鎖。
她側身擠了進去，春桃在外麵把門帶上了。
天字一號房比天字二號房大了一倍有餘，中間是一張八仙桌。
桌上擺著幾碟殘羹冷炙，旁邊是一扇紅木雕花的屏風，屏風後麵隱約能看到一張軟榻。
屋子裡的燭火已經滅了大半，隻有桌上的一盞孤燈還亮著。
光線昏昏沉沉的，把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曖昧的暗黃色中。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先把衣服脫了。
上回就是磨磨蹭蹭地又親又啃浪費時間，這回得速戰速決。
她的手比腦子快，手指已經解開了褙子的係帶。
水紅色的褙子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
她又把外裙解了，踢掉繡花鞋，身上隻剩下一件鵝黃色的小衣。
薄薄的一層布料貼在身上，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
她覺得差不多了，轉過身去準備脫沈宴清的衣服。
心想不管他在哪兒，先找到人再說。
她一回頭。
沈宴清就站在她身後。
距離不過一臂之遙。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雙手負在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一直在等她自投羅網。
他那雙冷淡的眼睛從上到下把她掃了一遍。
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回到她的臉上。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個不太聰明的獵物自己撞進了陷阱。
蕭章毓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了。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複循環。
他不是應該躺在榻上嗎？怎麼會站在這裡？怎麼會站在她身後？他什麼時候站過來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鵝黃色的小衣，薄薄的一層，什麼都遮不住。
她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了胸口，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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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連帶著脖子和肩膀都泛起了粉色。
她張著嘴，一聲尖叫從喉嚨裡擠了出來，又尖又亮。
“流——氓——啊！”
沈宴清的臉色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就變了。
他沒想到這個蠢女人第一反應是喊流氓。
明明是她自己脫了衣服跑到他的房間裡來，她居然喊他流氓？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他一個箭步跨上前，伸手捂住了蕭章毓的嘴。
力氣大得她的腦袋往後仰了一下，整個人被他箍在了懷裡。
蕭章毓哪裡肯乖乖就範，整個人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拚命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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