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炎熱,夫人仔細別中了暑氣。”
說著,寧惟慎將油紙傘撐開,擋在了沈朝歌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沈朝歌長相本就是小家碧玉那一類,精致的眉眼透著婉約,此刻又帶了幾分愁容。
“不知陛下召我們入宮所為何事,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夫人孕中不宜多思,仔細身子。陛下並非是昏聵之人,不會無緣無故為難你我,放心。”
“嗯......”
二人由公公領著一路到了常寧宮外,長貴已在此等候多時。
“見過王爺,王妃。”
“陛下此時還在午睡未起,但體恤王爺王妃一路辛苦,所以提前吩咐了奴才在偏殿為您二位備下了茶水與果子,勞您移步暫候片刻。待陛下起身後,邀您二位共用午膳。”
“多謝陛下,有勞王公公。”
謝過了禮,靖王夫婦跟著長貴到了偏殿。
沈朝歌懸著的心始終都沒有放下。
陛下雖處處周到,但既然傳了他們,又怎會讓他們於此處苦等。
陛下從沒有如此冷待過他們,想來其中定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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