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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青想都沒想徑直衝向二樓，在房間裡發現死去的李翰墨，鬆了一口氣。
何海生等人上來的時候卻被樓梯上方懸著的旗袍嚇了一跳。
「沫沫？沫沫？」宋青大聲呼喊，回應他的是嘈雜的雨聲。
「沫沫也來這了？」何海生認識宋青的女兒，活潑好動，膽子很大。
「我剛接到她的電話，就趕過來了。我認識這個人，叫李翰墨，他父親是某軍區的團長，沫沫跟他玩得很好。」宋青進了屋，四處搜索，沫沫肯定在這棟房子裡。
何海生看著李翰墨死不瞑目的樣子，有些發怵。房間是古色古香的，他身後是個大衣櫃，正對著梳妝台上的鏡子。
何海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的容貌似乎發生了扭曲，背後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何海生辦案這麼多年，什麼案子被見過，現在竟然覺得毛骨悚然。鏡子裡映出沒有完全合攏的大衣櫃，何海生幾乎不受控製地湊上前去，然後瞪大了眼睛，他在衣櫃裡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幽怨的眼睛。
何海生下意識地回頭，宋青也聽到喘息聲，毫不猶豫地打開衣櫃，裡麵除了些陳舊的衣服什麼都沒有。
「老宋，我要是說我剛剛看到裡麵有雙眼睛你信不信？」何海生牙齒有些打顫。
「老大你別嚇我們啊，這哪有什麼眼睛？」兩個年輕的警察縮了縮肩膀，其中一個說。
「你們剛才聽到喘息聲沒有？」宋青也覺得奇怪。
「聽，聽到了。」年輕一點的寧明俊顫著聲音說。
咚，咚，咚，衣櫃裡突然傳來三聲像是敲門一樣的聲音，寧明俊和另外一名警察嚇得後退了一步。
何海生湊到前麵去看，腦袋幾乎埋到了衣櫃裡，突然驚悚地把頭縮了回來，臉色蒼白。
他又看到了那雙眼睛，幽怨的，怨毒的眼睛，亮得可怕，好像暗夜裡獨自亮起來的火把。
「眼睛，眼睛！」何海生大口喘著氣，腦袋剛才撞了一下衣櫃頂也顧不上。
「老大，什麼眼睛啊？」寧明俊疑惑地上前，何海生竟然拉住了他。
「也許是沫沫。」宋青突然把衣櫃裡的衣服全部扒拉出來，發現裡麵竟然有一個暗格。
「老宋，沫沫不可能那樣看著我。她發現我們來了為什麼不出來啊？」何海生竟然有些害怕宋青把那雙眼睛抓出來。
宋青顧不得那麼多，女兒肯定在這裡，他必須找到她。
宋青霍地打開暗格，一個穿著白色孝衣的人蹲在小小的暗格裡，何海生又看到了那雙令他背後發涼的眼睛。
「沫沫？」宋青認出女兒，把她拉了出來。
外麵的兩個小警察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宋警官的女兒。
「沫沫，你怎麼穿成這樣？」宋青脫掉女兒身上的孝衣，那衣服像是放了很多年，有股黴臭的味道。
「沫沫好像不大對勁啊。」何海生上前，宋沫的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逼人，卻有些渙散。
「沫沫，你怎麼了？告訴爸爸，發生了什麼？」宋青也發現女兒的詭異，拍了拍她的臉。
宋沫終於把臉轉向她爸，幽幽地說：「圍牆有鬼，誰都逃不掉。」
何海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是洋樓的圍牆。閃電照著樹葉映在牆上，看著是有些恐怖。
宋沫目光從圍牆上收回，落在死去的李翰墨身上。突然她抱著頭，尖叫著：「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一路朝陽台上衝去，宋青記得陽台欄杆正對著門的地方斷了，連忙出去拉著一腳已經踏空的宋沫，將她甩回走廊上。也許是宋青太過著急，力度使得有點大，宋沫頭撞在了牆壁上，暈倒了。
「老宋，你先帶沫沫回去吧。我們在這守著，一會法醫什麼的就來了。」何海生雖然覺得這洋樓有些邪乎，可本職工作還是得做。
宋青背著宋沫往車子方向走，卻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在看著他。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宋青將女兒放在車上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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