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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怎麼來了？」宋沫恢複正常已經開始回到學校念書，宋青想過給她轉學，但是她說她舍不得這裡的同學和老師。
「你們是不是有個老師叫張玉坤？」宋青掃視了一圈周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是我們的化學老師，我們都很喜歡他。」宋沫笑容燦爛，看來已經從那次事故中走出來了。
「他以前對李翰墨怎麼樣？」何海生迫不及待地問。
「張老師對所有人都很好，看不出對誰有什麼特別的。」宋沫搖頭。
「那他有沒有單獨找過李翰墨？」何海生還是不死心，要是張玉坤知道父親的死因了，不可能那麼平靜地對待李翰墨。
「李翰墨是數學課代表，吳鎮峰才是化學課代表，張老師出什麼事情了嗎？翰墨已經走了兩個月了，難道你們發現了什麼線索？」宋沫疑惑地問。
「隻是有件案子跟你們老師有些關係，你去上課吧，別亂猜了。」宋青其實是不想再在女兒麵前提起那晚的事情的，那天晚上她的眼神讓他都覺得害怕。
「嗯，爸爸再見，何叔叔再見。」宋沫乖巧地打招呼，往教室跑了。
然而當宋青看到張玉坤的時候，卻嚇了一大跳。這不正是那晚撞到他車上的人？
「是你？」何海生也認出了那個人。
「二位認識我？」張玉坤不解，他怎麼會認識兩個警察？
「你忘了兩個月前，我撞了你，你跟我說……」宋青想起那句誰都逃不掉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喝醉了，被一輛車子撞了，然後你們好像肇事逃逸了呀。我醒過來的時候隻有我一個人在車上，頭上在不斷流血，於是我就打電話叫朋友過來接我了。」張玉坤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頭。
「你記不記得你那天說了什麼？」那句讓他這個警察都毛骨悚然的話。
「我喝醉酒就喜歡說胡話，沒有冒犯你們吧？」張玉坤看起來溫文儒雅，一點也看不出那天晚上陰森恐怖的模樣。
「你說圍牆有鬼，誰都逃不掉，什麼意思？」宋青有些咄咄逼人地看著張玉坤，沒有在他的表情裡看出一絲慌亂。
「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聽著好嚇人。」張玉坤疑惑地說。
「那你總記得當時你把宋警官車子的擋風玻璃撞碎了吧？」何海生也覺得奇怪，繼續問。
「好像是，我的頭都伸到車子裡麵去了。你們把我撞得那麼重就一走了之，現在又來審問我，怎麼回事？」張玉坤終於有些不悅。
「我們是過來辦案的，你走後我的擋風玻璃離奇地自己修複了，而且你坐過的位置上一點血跡都沒有。」宋青看不出張玉坤表情上的破綻。
「怎麼會?當時我流了很多血，清楚地看到座位上也沾了泥水和血水。」張玉坤驚訝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麼晚了，你去那裡做什麼？」宋青雖然覺得張玉坤的表情動作絲毫看不出破綻，可他現在是唯一的線索，絕對不能放過。
「我，我當時喝多了，不記得了。」張玉坤竟然跟宋沫一樣，用拳頭捶了兩下頭，十分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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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被我們撞了，記得自己打電話叫了朋友，卻唯獨不記得為什麼出現在那裡？」何海生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子往前傾了一點，卻看到張玉坤的瞳孔有些散，好像那晚在衣櫃裡看到的那雙眼睛。
「報告。」門口的聲音讓何海生渾身一顫，收回了雙手，張玉坤點了點頭，已經恢複了正常。
男孩子穿著跟宋沫一樣的校服宋青想起來她說化學課代表叫什麼來著，吳鎮峰，對，就是這個名字。
「張老師，我能看一下上學期我們做的加油板嗎？」男孩子有些害怕有些忐忑地問。
「嗯。」張玉坤低頭從櫃子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木板，上麵蒙了一層紙，紙上是大大小小的手掌印，其中最顯眼的一個就是在木板最上端的一個。
「這個是誰的？」宋青指著最上端的那個問。
「這是李翰墨的，他最喜歡獨樹一幟。」吳鎮峰搶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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