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缺的就是多想與精明。
顧勤如此反常,她豈能看不出來?
“大哥到底被人拿住了什麼樣的把柄?”
這個問題,不止他們在想,顧荃也在琢磨。
龔氏再次進府,帶來羅家的消息。
羅中丞受了杖刑,又從馬車上摔下,已經接連請了好幾位大夫入府,身上的傷怕是十天半月也難好。
但羅侍郎和顧勤之間到底發生何事,陳九打探不出來。
羅侍郎那個人,顧荃今日與之打過照麵,便知是個狠角色。如果他真攥住顧勤什麼錯處,必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龔氏傳話,向來是一五一十,不管陳九說過什麼,她都會一字不落。
“有個倒夜香的說是有一日羅侍郎和大爺大半夜在羅家後門處吵得厲害,大爺說什麼那事都過了這麼多年。那人不敢離太近,也就聽了這麼一耳朵”
照這麼說來,應該不是近些日子發生的事,而是多年前他們之間有過什麼牽扯。
倘若真如此,查起來更為棘手,也更為費時費力。
春夜遲遲,夜深人不眠。
黃粱翻攪著爐子上的烤羊乳,空氣中全是奶香氣。
南柯也在忙活著,從一個紅漆銅鎖的箱子裡往外取東西,“天剛亮那會兒,奴婢又去找過,還是沒找見姑娘掉的帕子。”
那取出來的是幾條素帕,同不見的那條一樣,沒有任何的繡記。
她再從箱子裡取出返潮的香包,重放進一些新的香包。香包將帕子染上淡雅的香味,擦過的手都留有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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