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她的異樣，問：“是不是疼的很厲害？”
書華章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溪水上，卻好像沒有在看溪水，怔怔出神。
盧象升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又問了一遍，書華章才回過神來道：“不……不疼了。”
得到回應，盧象升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聽書華章道：“隻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與盧大人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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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象升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樹上歎道：“是啊，聚散總是無常！”
待到兩人再回去的時候，書華章的心情已經平複下來了。
“那我祝盧大人一路順遂。”
“說來，為什麼盧大人你高升，怎麼朝廷沒有給我升官？”這讓書華章有些鬱悶，是她的戰功不夠嗎？
“哦？我想起來了，是我用軍功換了袁崇煥的性命……”
“行吧，這麼看還挺值得……”
盧象升看著書華章，就見她臉上神情如常，看不到一絲的不甘。
自己臉上的神情也鬆了下來，不再聊朝堂的事情。
偷得浮生半日閒，兩人圍爐煮茶，仰看天空白雲來了又走，鳥兒飛起落下，從農事，聊到到大河山川。
恍惚間朝堂已遠，江湖夢近，有著歸隱之後的悠閒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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