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黏糊糊,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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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和他昨晚在書房裡的吻如出一轍,帶著用力的強勢。
他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甜軟的口腔裡攻城掠地。
時不時又含著她的下唇,輕吮輕咬。
像是要把她嘴唇的柔軟印進記憶裡,又像是在用吻回應她那句“記住我的味道”。
蘇糯糯被親得整個人都軟了,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把熨得平整的布料抓出一團褶皺。
她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唇上滾燙的觸感和鼻息間鋪天蓋地的雪鬆香。
不知過了多久,陸時宴才氣息粗重地放開她的唇。
不是不想再吻一會兒,而是,他的手機響了。
鞋櫃上的手機震動著方硯的名字。
陸時宴摁了免提。
方硯說,“陸總,我已經在別墅外接您了。”
高效率、高速度,無需總裁提醒,就能把所有事都辦得周到。
陸時宴從不懷疑方硯身為特助的能力。
但這次,他覺得方硯的執行力有些過分快速。
蘇糯糯看著他沉沉的臉,臉上的紅暈像晚霞一樣奪目豔麗。
她就知道陸時宴不經撩。
果然楚晞說的是對的,再冷漠的男人,骨子裡都是帶欲的。
而他的吻,越來越火熱了。
她好喜歡!
蘇糯糯抿了抿唇,讓自己拉回矜持人設,不好意思地後退一步,說,“老公,你的助理來了,那你快去吧,記得想我哦!”
她的嗓音又甜又糯,就像她的名字,如一團軟糯甜美的棉花糖,要把人都甜化。
陸時宴喉頭不可自製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唇被他吻得嫣紅微腫,眼中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他的五指又緊緊地攥了下,才讓自己的手,從伸向她的唇,變為伸向一旁的拉杆箱。
“我走了。”
陸時宴轉身,走出玄關的門。
夜風微涼湧進,他才覺得身上的熱度低了一分。
“老公我等你回來哦,記得接我電話!”
蘇糯糯攥著門框提醒他不能不理自己。
陸時宴回頭,看了她一眼,“嗯。”
賓利車的頭燈在夜色中閃爍。
方硯看著自家總裁坐上車,滿臉狐疑,“總裁,張媽這麼晚了還在嗎?她平時不是做完晚餐就走了?”
庭院大,隔得遠,方硯沒有看清剛剛站在別墅門口的是誰,但看身形是個女人。
那不就隻有張媽嗎?
陸時宴蹙了下眉,嗓音冷沉,“她不是張媽。”
“啊,不是張媽?”
方硯剛開出的油門猛地一個急刹。
要知道陸總這麼多年清心寡欲,家裡連個雌蚊子都飛不進去,怎麼會多了個除了保姆外的女人?
方硯再從後視鏡裡細細盯看自家總裁。
這會兒陸時宴背靠在真皮椅座上,黑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坐在那裡就是將禁欲冷酷的代名詞。
但,要是再細看,可以發現總裁的襯衫衣襟似乎褶皺異常?
一層層皺巴巴跟翻了海浪似的。
可要是平日,總裁的襯衫哪可能出現一絲褶皺?
這就和別墅裡不可能有雌蚊子一樣篤定!
可現在,總裁別墅裡不但有了別的女人,還有了不可能發皺的襯衫!
所以,“陸總,您、您在家裡養女人了?!”
別怪方硯如此脫口而出,而是他真的太過震驚,以至於都忘了這是自家總裁的私事,自己根本無權過問。
而眼見陸時宴臉色一沉,整個車廂的溫度驟降三度,他才驚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艱難開口,“抱歉,陸總,我、我說錯話了……”
他真的以為陸時宴對女人沒興趣……從前是隻顧工作,後來結了婚,但老婆給他戴綠帽子,總裁都不生氣不惱怒。
這平靜的樣子除了對女人無所謂還能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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