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慌裡,生不如死,最後跌回一無所有的泥潭。”
“沒有這個必要。”
許平樂拿起那瓶啤酒,緩緩喝了一口。
“賜死吧。”
如果剛才,許平樂的語氣還停留在商量,那麼現在,就是命令了。
吳叔點點頭,“好的,少爺。我會做得乾淨一點。”
吳叔走了。
許平樂獨自坐在空曠沙發上,空洞地望著屏幕裡嬉笑打鬨的陌生人,思緒飄得很遠。
方才處理陳聰一事,從出手懲戒,到輕飄飄敲定對方的結局,連他自己都清晰察覺到心底那層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前那個安分守己、隻想按部就班過完普通少年人生的許平樂,好像在今天徹底死掉了。
他見過奧丁的陰影,踏過尼伯龍根的絕境,手握旁人難以企及的力量與權柄,再也回不去煙火氣裡平凡無害的日常。
恍惚間,落地燈的光暈裡緩緩浮現出另一個少年身影。
穿著乾淨校服,眉眼間還帶著未被世事磨冷的柔軟,是過去那個溫和、克製、不願輕易傷及他人的許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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