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路明妃的改造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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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路明妃，出生日期1992年2月14日，性別女，編號A.D.0013，階級‘S’，列入卡塞爾學院名單。”
“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許平樂，出生日期1992年3月28日，性別男，編號A.D.0014，階級‘無’，屬‘異類’，列入卡塞爾學院名單。”
“數據庫訪問權限開啟，賬號開啟，選課表生成。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秘書，很高興為您服務。您的機票、護照和簽證將在三周之內送達。”
“歡迎，路明妃。”
“歡迎，許平樂。”
一道沉穩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語調平緩而精準，像一台被精心調試過的古典樂器。古德裡安教授的聲音緊跟著擠了進來，掩不住那股子撿到寶的興奮勁頭——仿佛路明妃和許平樂不是兩個即將入學的新生，而是他職業生涯裡兩筆閃閃發光的業績。
“平樂，明妃，聲紋簽字完成了。剩下的事諾瑪都會解決，你們等著郵件就行。你們和諾諾在一起嗎？待在那裡不要動，我立刻派交通工具去接你們，還有幾個紙麵簽字需要你們落筆。”
電話掛斷了。
“誒？我還以為會直接給你一個等級評定——結果你的階級直接就是‘異類’了。”諾諾湊過來，好奇地上下打量著許平樂，像是在端詳一件被貼錯了標簽的展品，“你為什麼會是異類啊？”
路明妃也好奇地看著他，眼睛眨巴眨巴。
許平樂緩緩轉過身，雙手負於背後，仰頭望向夜空，留給兩人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小妃妃，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的層次太低，永遠無法理解我現在的狀態。”
諾諾和路明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如出一轍的無語。
“學姐，諾瑪是什麼？”路明妃問。
“諾瑪是學院的中央電腦，一個擬人化智能係統。什麼事交給她就好了，絕對一流。”諾諾解釋完，忽然心血來潮地提議，“要不要來一起玩跳格子？”
“哦，好呀。”路明妃點點頭，提起裙擺就要跟著走。
“等一下。”許平樂突然轉過身來，一步逼近諾諾，目光灼灼。
“乾嘛？！”諾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差點後仰摔倒，踩著恨天高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學姐，你跟我說實話——你該不會跟我們打遊戲的時候，偷偷找諾瑪作弊吧？”
路明妃一聽，立刻也湊了上來，兩顆腦袋一左一右把諾諾夾在中間，四道目光同時鎖定她的臉。
“呃……咳咳。怎麼會呢？”諾諾心虛地移開視線。但諾諾夠漂亮，說謊不打草稿這種事信手拈來。
不是好看的人才會騙人，而是好看的人騙起人來別人更容易相信。說這個世界不看顏值，那也是好看的人編出來騙你的。除非你在身上貼滿鈔票，那樣你就能切身體會到高顏值人群的日常待遇了。
她突然抬手指向天空，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看，天上有飛機。”
許平樂和路明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起頭。巨大的轟鳴聲正從夜空中碾壓過來，低空飛行的一道龐大黑影穿破雲層，像一頭從遠古怪獸圖鑒裡飛出來的鐵灰色巨鳥。
“看來老家夥真的很在乎你們。”諾諾仰著頭，螺旋槳掀起的狂風將她的紅發吹得獵獵飛舞，“直升機都來了。”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黑色的直升機如巨鳥般掠過南方小城的夜空，在許平樂和路明妃的頭頂盤旋了一圈，然後緩緩降低高度。
夜幕像一整塊厚重的幕布，被螺旋槳的狂風粗暴地掀開一角，嶄新的篇章正式開場。
———
……
“抬起來，瞄準……好，射。”
砰——！
“啊！”
“嗯……差一點。”許平樂退後一步，不再緊貼著路明妃的後背，眯眼看了看遠處的靶子。差一點就是百米正中十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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