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觸發底層代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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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葉勝和酒德亞紀看到曼斯教授朝著他們遊來，揮了揮手。
隔著水流，他們的動作有些笨拙，但臉上的笑容還是清晰的。
"來，這是新的救生索和氧氣瓶。"曼斯教授遊到他們身邊，把兩套設備遞過去，"你們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明白。"葉勝和酒德亞紀點點頭，熟練地接上新的救生索。金屬扣環在青銅大門前的水流中發出清脆的"哢嗒"聲，像是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葉勝的目光落在曼斯教授身前的囊上，那是用來裝那個嬰兒的。那個小家夥正安安靜靜地待在裡麵，透過透明的囊壁能看到他微微皺著的睡臉。
"教授，你現在像是一隻潛水的袋鼠。"葉勝笑道，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種在黑暗深處還能開玩笑的從容。
"那你就像一隻跑我這裡來偷小袋鼠的狐狸！"曼斯教授回擊，語氣裡帶著輕快，氣氛輕鬆了很多。
遠處，躲在礁石後麵的許平樂盯著他們，聽著對話撇撇嘴。水流在他身邊繞開，鬼傘的邊緣撐開一片無水的空間，氣泡在結界邊緣上升，像是一串串透明的珍珠。
"我還好色的龍王呢！"他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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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曼斯教授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做好準備，我要開門了。"
許平樂的目光落在那扇巨大的青銅門上。門扉上刻滿了繁複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文字的延伸。
"無塵之地！"
曼斯教授打開了自己加壓潛水服的麵罩。
他閉上眼睛，將手放在冰冷的青銅壁上，低聲吟唱。那些音節在水下顯得低沉而模糊，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語言的韻律。
下一秒，他眼中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那光芒透過渾濁的水流，像是一道金色的火焰在青銅門表麵點燃。以他自身為中心，一個透明的、像是肥皂泡一樣的水殼開始擴散開來。
水流被強行排開，發出一種低沉的嗡鳴聲。
曼斯教授氧氣瓶裡的高壓氧氣泄漏出來，那些氣泡沒有上升，而是迅速填補了那片被排開的空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可以呼吸的空氣泡。
"寶貝，該你上場了！"
曼斯教授小心翼翼地取出囊裡的嬰兒。那個小小的身體在他掌心裡顯得異常柔軟，像是捧著一朵正在沉睡的花。嬰兒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然後又安靜了下來。
顯然，嬰兒就是"鑰匙"。
"還好老唐不在家，"許平樂在心裡說，"這算私闖民宅了吧？"
然後他又想了想，換了個角度——
"不行！老唐的就是我的！"他在心裡憤憤不平，"一想到他有這麼大個房子還跟我裝窮，我心裡就一把火！"
於是他打開鬼傘，傘骨的邊緣在手中微微震顫，再次撐開一片無水的空間。真空結界在酒德麻衣驚異的目光注視下成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許平樂已經拿起了手機。
電話撥出去的那一刻，他換上了一副憤怒、哽咽、不敢相信、仿佛遭到背叛但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兄弟而強忍著的語氣。
"喂？兄弟，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老唐那粗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背景音裡有鍵盤敲擊聲和某種流行音樂的模糊旋律，"這不還沒到晚上打星際的時候嗎？"
許平樂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下來："老唐……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許平樂還以為吳叔給的手機出問題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通話還在繼續，計時器在一秒一秒地跳動。
許平樂想了想，繼續加碼。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的語氣帶著沉重："老唐……我們不是兄弟嗎？正因為我們是兄弟……我從來沒有對你有過隱瞞，我甚至告訴了你我們學校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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