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前顯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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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根本不可能來得及！"
愷撒緊皺柳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屏幕的光照下顯得格外銳利。
她手指飛快地劃過操作界麵，調出一行行數據，"這些來自青銅文明鑄造的碑記，在正常情況下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去解讀。而葉勝和酒德亞紀剩餘的氧氣能支撐的時間……"她頓了一下，聲音沉了下去，"不到二十分鐘！"
施耐德教授沉默片刻。
他那張被歲月和風霜打磨過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哪怕還剩一絲可能，我們都要嘗試！"他的聲音不高，卻像是錘子敲在鐵砧上，"卡塞爾不會無緣無故拋棄任何一個學員！"
"那快開始吧，時間不等人！"楚梓珩說著，率先掏出自己的學生卡，在桌麵的卡槽上輕輕劃過。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猶豫。屏幕亮起的藍光映在她那張冰山般的臉上，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尊被喚醒的雕像。
愷撒緊隨其後。有了兩人的帶頭，其他人也迅速行動起來。
刷卡聲此起彼伏，像是一陣密集的雨點落在金屬表麵上。
"審核通過……審核通過……審核通過……"
諾瑪的聲音回蕩在控製室裡，那個溫和的電子合成音此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穩定感。學生和教授們切入了各自的操作界麵，屏幕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那我也開始吧！"路明妃看著周圍所有人都已經緊張地開始行動，她也拿出了學生卡。卡片邊緣在卡槽上輕輕劃過，發出一聲細微的"嘀"。
桌麵翻開，一台平板電腦從暗格裡升起，屏幕亮了起來，出現了引導畫麵。一個少女的3D形象浮現出來。穿著卡塞爾學院的校服，長發披肩，笑容恰到好處。
"'S級'新生路明妃，很高興為你服務，"那個少女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溫和而清晰，"請配置你的係統。"
"哇！新手指南好貼心！"路明妃很開心。她還以為會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界麵，或者一堆她看不懂的代碼。畢竟她沒有上過計算機課，連PPT都是許平樂幫她做的。
"能把界麵換成遊戲那樣的嗎？"路明妃試探著問道，"這樣我就會用了！"
"沒問題。"少女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窗口快速閃動，那些複雜的界麵框和數據欄在一陣流暢的動畫切換後，變成了路明妃熟悉的模樣。星際爭霸的遊戲界麵。暗色的背景、簡潔的圖標、還有那個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的資源欄。
"就這個吧！"路明妃開心地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幫上忙。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所有人眼睛都死死盯著電腦屏幕，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不絕於耳。
那是她聽過的最密集的鍵盤聲，像是整個房間裡下著一場機械的雨。每個人都在集中精力絞儘腦汁，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從額頭和鬢角落下，在屏幕的藍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你那裡有古生物資料嗎？"
"是生物圖案演化的圖騰，說不定可以試試！"
"再找找，一定有辦法的！"
"我找到了一點資料！"
"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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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的聲音從左邊傳來："北世界的資料交給我！其他人查找南世界的遺跡典籍！"
楚梓珩的聲音緊跟著從右邊響起："分組搜索上古文獻！看看有沒有可以參考的！"
就連曼施坦因教授和古德裡安教授也在瘋狂地翻找著手中的古典。
曼施坦因的眼鏡滑到了鼻尖，古德裡安的領帶歪到了一邊。兩個平時最在意儀表的教授，此刻看起來像是熬了三天夜的考生。
路明妃扭頭看了看零，發現她也在特別努力地分析著圖片。那個淡金發小姑娘的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像是在尋找什麼關鍵的線索。
"你想不想'人前顯聖'？"
路明妃突然想起了這句話，此刻像是一顆種子在安靜的土壤裡發芽。
"？下一試在現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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