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入院摸骨，震驚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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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兩銀子！
王淵心頭一緊。
這幾乎是他從利滾利錢莊借來的最後一點錢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在負責登記的一名拳院弟子看過來時，默默從懷裡掏出那僅剩的二兩碎銀，遞了過去。
那弟子掂了掂，記下了他的名字。
“青石巷王淵”
旁邊那些衣著華麗的少年們對此毫不在意，二兩銀子對他們而言不過是零花錢。
而平民那邊則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和吸氣聲。
顯然這筆錢對許多家庭而言都是沉重的負擔。
鄭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銀子交了，便排隊檢測根骨。”
“根骨乃武道之基，筋絡骨骼之強弱、氣血承載之潛力，皆在於此。”
“悟性無形，根骨有質。”
“我盤石拳院隻留可造之材。”
“三個月內，如果‘盤石拳’遲遲無法入門者，自行離開，縱有千金，亦不再收。”
這話如同重錘，敲在不少人心頭。
三個月，是檢驗資質的第一道門檻。
檢測根骨的方式，並非借助外物，而是由鄭山的親傳弟子親手探查。
男子由大弟子石龍負責，女子則由鄭山的親女兒，一位容貌清麗、氣質乾練的二師姐鄭瑩負責。
他們通過觸摸骨骼關節，拿捏大筋，感應其韌性、強度以及隱隱透出的氣血潛力，來判斷根骨品級。
隊伍開始緩慢向前移動。富家子弟那邊先開始檢測。
石龍的大手如同鐵鉗，在一個錦衣少年肩、臂、脊背等處或捏或按。
那少年齜牙咧嘴，卻不敢反抗。
片刻後，石龍甕聲道：
“筋韌骨強，氣血尚可，中等偏下根骨，通過。”
那錦衣少年鬆了口氣，得意地退到一旁。
旁邊眾人則是投向羨慕的眼光。
這可是中等根骨。
接著又是一個，石龍探查後，微微皺眉：
“筋骨偏軟，氣血虛浮，下等根骨，勉強通過。”
這時，院子中正在練武的富家子弟隊伍當中。
一個麵色有些發白、眼神卻帶著幾分跳脫的青年，用手肘碰了碰旁邊一位容貌俏麗、氣質清冷的少女。
又看向另一側一位身材魁梧、抱著雙臂的桀驁青年，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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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師妹，劉師兄，你們說，這一批新來的泥腿子裡，能出幾個中等根骨？”
那被稱為薑師妹的少女瞥了平民隊伍一眼，眼神淡漠，輕輕吐出兩個字：
“難說。”
那劉師兄則嗤笑一聲，聲如洪鐘：
“柳師弟，你未免太高看他們了。
“窮文富武，他們連飯都未必吃得飽，氣血虧虛，能有個下等根骨勉強練武就不錯了，中等根骨？”
“我看懸乎！能有一兩個就算燒高香了。”
他們的交談並未刻意壓低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平民隊伍這邊。
引得不少人麵露怒色，卻又敢怒不敢言。
這可是已經入門的武者，他們這些剛入門的新人哪敢招惹。
王淵排在平民隊伍的後麵，麵色平靜，仿佛沒有聽到那些議論。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檢測的富家子弟身上。
很快，輪到了平民隊伍。
果然如石龍所言，檢測結果大多不儘如人意。
“筋弱骨脆，下等偏下，觀察。”
“筋骨尚可，但氣血太虧，下等根骨，通過。”
……
一連七八個人，最好的也隻是下等根骨中的佼佼者，連一個明確的中等根骨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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