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
“咳咳，比俺老石當年可快多了！”
他本想自誇一下。
但在師父瞥來的眼神下，趕緊改口，引得旁邊的鄭瑩掩嘴輕笑。
鄭瑩也由衷讚道：
“小師弟天賦異稟，又勤勉不輟，實乃我拳院之福。”
感受著師父和師兄師姐發自內心的喜悅與關懷。
“師兄師姐謬讚了，師弟隻不過比常人多了一份努力而已。”
王淵心中因黃瑤而產生的冰冷戾氣稍稍化解，多了一絲暖意。
鄭山滿意地捋了捋短須，看著王淵，正色道：
“既然你已突破二次換血，根基穩固，氣血充沛，便可再修習一門武學，以增實力，觸類旁通。”
“你可有想法？是想再精研一門兵刃，還是拳腳，或是其他？”
王淵早有準備，聞言立刻抱拳，語氣堅定：
“師父，弟子想學橫煉之法！”
“橫煉？”
鄭山微微挑眉，並未立刻答應，而是沉吟道：
“橫煉外功，固然能極大增強防禦與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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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修煉過程極為艱苦，需承受常人難以想象之苦楚，且進展緩慢，需耗費大量氣血與資源打磨肉身。”
“甚至會一定程度上影響其他武學的進境。”
“你……當真願意？”
王淵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執著：
“弟子明白其中艱辛。”
“但弟子自覺體魄尚可，氣血也較同階旺盛些許，願承受此苦，夯實根基，以求將來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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