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城隍大考，三道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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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山隻覺眼皮沉重，而後就不受控製的沉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灰蒙蒙的地方。
這裡沒有空間，沒有時間，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最初的驚詫過後，他突然發現了身體的異樣。
“我的傷？竟然好了？”
“這怎麼可能！”
沈寒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就算全盛之時，也不過如此。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不等他仔細探查，周圍場景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是在一處類似公堂的地方。
這地方充滿了陰氣，四周不見燈燭，顯得陰暗異常。
而他自己，正穿著一身青色袍服坐在堂上，像是官服，但和他以往見到的不同。
抬頭看去，六道幽光在穹頂流轉。
案前放著一本古樸的書，忽明忽暗，上書“生死簿”三個大字。
正當他疑惑之際。
堂下忽然卷起一陣陰風，旋即化作一名老婦人。
沈寒山大驚，卻沒發現這老婦人身上的氣息有什麼不對。
並無詭異氣息，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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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看見他，立馬神情悲苦地哭訴道：
“我那獨子突然暴斃，老身無人送終。”
“還求上仙讓他還陽一日，就一日！”
“望上仙法外開恩！”
沈寒山聽著那淒苦的哭聲，更加疑惑了。
看這情況，他現在應該是一位官吏，還是能讓死人複活的官吏？
這怎麼可能？
此處究竟是什麼地方？
難不成是在做夢？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海閃過，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運功療養。
如何一睜眼就到了這裡？
就在他不知如何辦時，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將他嚇得一驚。
“此婦之子，乃是你親手誅殺的食人惡鬼，麵對祈求，你當如何對她言說？”
這聲音如洪鐘大呂，將他震得一激靈。
隨後立馬反應過來，還真是讓他判案。
並且還是可以讓死人複活的官。
這夢做的有意思。
沈寒山本著做夢的緣故，很快進入角色。
他看向堂下老婦，沉思片刻：“你兒子早已化作食人惡鬼，被我親手誅殺。”
“雖無還陽的可能，但本官可保你壽終，來世擁享福報。”
“不過你那兒子在臨終一瞬，恢複了些許神智，還牽掛著你。”
老婦人聽著前麵的話，悲痛欲絕，暈厥之際，最後一句將她拉了回來。
旋即露出釋然表情，消失在堂內。
“這就完了？”沈寒山愣了愣。
就在這時，下方一道金光閃過，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金光中，一本厚厚的古書浮現。
不等他看清封麵的文字，書頁自行翻開，半空中出現一行金字：
“以活人飼鬼者，死後當入無間地獄，永不超生。”
緊接著，金字消失，化作一幕場景畫麵。
看見內容，沈寒山愣住，隨後整個人激動地站起身。
裡麵顯露的，正是一個月前的那場大戰。
他鎮魔司的老朋友，為了保城內百姓，以自身血肉為餌，將一尊鬼修引入陣中同歸於儘。
他就是因為這場大戰，才落得這般下場。
就連鎮魔司諸多同僚，包括他的那位至交，全都魂飛魄散，屍骨無存。
“律法如山，然情理如海，此人是忠烈還是罪囚，你判？還是不判？”
還是那道聲音，和剛才一般威嚴。
又讓他判？
沈寒山這一次沉默了。
往日情景湧上心頭，讓他一時難以抉擇。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他那些切身經曆卻做不得假。
以身飼鬼，那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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