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在乎我有沒有結婚,吃醋了?
桑酒的身子一顫,買下她的第一次……
那時外婆病重,她才十八歲,根本沒有辦法,她去工作好久都湊不起住院門檻費,更別說是手術費用了。
她沒有辦法,才會用這樣的方法。
所以在薄梟的眼裡,或許她就是一個出來賣的。
桑酒的眼裡閃過一絲痛苦,她沒再說話,默默的吃著薄梟夾過來的菜。
雖然如同嚼蠟,但桑酒還是逼著自己吃下去。
中途她還喝了不少酒,反正如果注定薄梟今晚要做什麼,而她反抗不了的啊,那還不如把自己灌醉,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桑酒一杯接一杯的,直到薄梟從她的手裡搶過杯子。
“別喝了!”男人拽著她的手:“回家!”
桑酒還以為,按照薄梟的性格,說不定就直接拉著自己去酒店。
大概是喝的太多了,桑酒十分暈車,在路上的時候,薄梟還讓司機開慢點。
他喝了酒,不能自己開車。
果然,車停在了薄梟常住的地方,是離公司近的一處大平層,之前薄梟也經常帶著桑酒來這裡。
一直到下車之後,桑酒終於忍不住,到那邊垃圾桶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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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有力的大手拍在他的背上,幫著順著氣:“不能喝就別逞能,誰讓你喝那麼多的?”
男人手上的動作沒停,一直到桑酒吐完,然後一瓶擰開的水遞過去。
桑酒看了看,還是接過來:“謝謝。”
“以後除了我以外,不許和其他男人這樣喝酒,哪怕是喝酒,紅酒一瓶也不能超過三分之二。”
他剛剛看了,這就是桑酒的酒量。
就桑酒這點酒量,要是出去和別人喝,沒多久就被人灌醉了。
“我不要你管。”
“膽子大了?不要我管要誰管?”薄梟不悅。
桑酒說:“你又不是我爹,管這麼寬。”
“你爹是誰,桑誌是吧,你說我要是想認他當乾兒子,他會不會願意?”
桑酒:“……”
“別說是當你爹了,就算是當你爺爺,我也有的是辦法。”
桑酒:“……”
“現在,我能管你了嗎?”
桑酒不搭理薄梟,漱了口之後,終於舒服多了。
桑酒退一步,走路的時候還是踉踉蹌蹌的,薄梟大步的走上去,橫腰就把那歪歪倒倒的女人抱起來。
“放開我,我不要你抱!”桑酒掙紮著。
男人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現在桑酒在他的懷裡扭來扭去蹭來蹭去的,屬於女人獨有的芳香,夾雜著一絲酒味,讓人著迷,那種火又變成了另外一種火。
“別亂動!真以為我不敢治你?”薄梟都快被這個女人弄的沒有脾氣了。
薄梟就這樣抱著桑酒上了樓,開了門之後,把她放在沙發上。
然後薄梟轉身進了廚房,去衝了一杯蜂蜜水,遞到桑酒的麵前:“喝了。”
桑酒沒動,隻是抬起頭,那雙好看的眸子就這樣盯著他。
那眼神帶著霧氣,小臉清純無比,看的人心癢難耐,她總是有辦法勾引自己,有些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
大多數時候,都不是薄梟想當禽獸。
“要我喂你?”
桑酒這才接過來,大口的喝下去。
她喝了太多酒,都喝不下了,還留了小半杯在那。
薄梟也覺得有點口乾舌燥的,也不嫌棄那是桑酒喝過的,直接拿起來,就往自己嘴巴裡灌。
過了一會,薄梟開口:“你和那個男人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桑酒說。
“還頂嘴?”
這小脾氣,也不知道在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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