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不見了，簽字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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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敘白握著手機，臉色冷得厲害。
“什麼時候不見的？”
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今天下午還在清河縣？”
顧婉儀一下站了起來。
“他跑了？”
沈宏遠抬手示意她先別急，自己卻已經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隻有沈知眠還坐在沙發上。
她對著電話那邊問：“趙立新離開前，見過梁佳佳嗎？”
紀檢組的人沉默了半秒。
“目前還不能確認。”
沈知眠：“直播裡可以確認。”
對方一頓。
“沈同學，您這邊有錄屏？”
“有。”
“能否現在發送給我們？”
沈知眠看向沈宏遠。
沈宏遠已經把律師的聯係方式發給了她。
她說：“可以。通過律師發。”
電話那頭明顯更慎重了。
“好的，我們會走正式流程。”
沈知眠掛了電話。
沈敘白還站在窗邊。
他轉過身，聲音有點啞。
“趙立新下午三點從清河縣一家茶樓離開，手機關機。茶樓監控拍到他和梁佳佳見過麵。”
沈若瑤抬頭。
“他們為什麼要見麵？”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梁佳佳不是突然想起替弟弟委屈。
她是被人推出來的。
顧婉儀眼圈通紅。
“知眠，媽媽……”
她剛開口，又停住了。
她發現自己現在說什麼都像在補遲到的票。
沈知眠看她一眼。
“先處理事。”
顧婉儀怔住。
過了兩秒，她用力點頭。
“好，先處理事。”
這句話像把她從哭裡拽了出來。
她拿起手機，開始聯係自己認識的媒體律師。
沈若瑤看著這一幕，手指攥緊又鬆開。
她心裡有一點酸。
但那點酸剛冒頭，就被另一種更難堪的感覺壓下去。
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近距離情緒波動。】
【對象：沈若瑤。】
【情緒：失落、羞愧、想靠近但不敢。】
【宿主真實情緒：不急。】
【情緒存折入賬120。】
沈知眠看了沈若瑤一眼。
沈若瑤立刻移開目光。
沈知眠沒有戳穿她。
她低頭打開陸景珩發來的文件。
裡麵是三段錄屏。
第一段，梁佳佳賣慘。
第二段，趙立新露聲。
第三段，陳書萍展示簽批單。
每一段都標好了時間。
陸景珩又發來一句。
【已備份雲端。】
沈知眠回：【謝謝。】
對麵停了幾秒。
【不用客氣。你現在還好嗎？】
沈知眠想了想。
【還行。】
陸景珩：【還行是幾分？】
沈知眠：【七分。】
陸景珩：【扣三分的原因？】
沈知眠：【困。】
【那先別耗自己。證據已經夠了。】
沈知眠看著這句話，指尖停了一下。
夠了，是很少見的詞。
沈敘白走過來。
“知眠。”
沈知眠抬頭。
他把手機放到她麵前。
屏幕上是梁佳佳剛發的新動態。
【我隻是想為普通家庭討個公道，沒想到會被逼到這個地步。趙老師是好心提醒我不要衝動，現在所有人都要毀了他。】
下麵已經有人開始跟風。
【一個退休老師被網暴也很可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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