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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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
彈幕像聽見了關鍵詞，瞬間瘋了。
【誰？】
【不是隻有梁成？】
【梁佳佳你為什麼不讓他說？】
梁佳佳撲過去搶手機。
梁成下意識往後躲，手機又被撞了一下，鏡頭歪著對準了地麵。
畫麵裡隻剩兩雙腳。
一雙是梁成的拖鞋。
一雙是梁佳佳的高跟鞋。
還有椅子旁邊那件灰色襯衫。
梁佳佳壓著聲音，已經顧不上直播間聽不聽得見。
“你是不是瘋了？你說出來，我們全完了！”
梁成喘得很重。
“我早就完了！”
“你以為現在不說就沒事嗎？趙立新跑了，鍋全扣我頭上！”
直播間再次炸開。
【趙立新跑了是真的？】
【所以剛才那件灰襯衫是他的？】
【梁成繼續說！】
沈家客廳裡，沈宏遠已經把外放關小，轉頭對律師說：“錄屏繼續，馬上做證據公證。”
沈敘白盯著屏幕，眼底發紅。
他以前以為自己足夠會處理麻煩。
可直到這一刻才發現，有些麻煩不是遲來的能力能彌補的。
因為受傷的人已經一個人走過了很多年。
顧婉儀站在沙發邊，手按在胸口。
她看著沈知眠。
沈知眠還在錄屏。
臉上沒有得意，也沒有崩潰。
像一口很深的井，別人往裡扔石頭，她隻聽回聲。
顧婉儀喉嚨發緊。
她想抱她。
但她這次沒有動。
沈知眠說過，先處理事。
那就先處理事。
屏幕裡，梁佳佳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把手機扶正。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大家別誤會，我弟弟情緒太激動了，他說的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彈幕根本不買賬。
【那是什麼意思？】
【讓他說。】
【別替他翻譯。】
梁成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紅。
梁佳佳拚命給他使眼色。
他看著那些彈幕，又看了看玻璃櫃裡殘留的反光。
忽然笑了一下。
“你們都想聽真話是吧？”
梁佳佳臉色大變。
“梁成！”
梁成沒理她。
“當年我確實撕了沈知眠的準考證。”
他聲音發抖。
“我也知道第二天是高考。”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這次沒人刷“原諒”了。
梁成咬著牙。
“但不是我一個人看她不順眼。”
沈若瑤屏住呼吸。
沈敘白低聲罵了一句。
沈知眠卻隻問：“他開始避開名字了。”
沈若瑤立刻明白，發彈幕。
【那個人是誰？】
她發完，陳書萍也發。
【說名字。】
下一秒，無數人複製。
【那個人是誰？】
【說名字。】
梁成額頭的汗順著臉往下掉。
梁佳佳忽然哭喊起來。
“你們非要逼死我們嗎？我弟弟已經被你們逼成這樣了！”
沈知眠看著屏幕，輕聲說：“又來了。”
沈若瑤這一次沒有等她提示。
她直接發：
【問名字，不問眼淚。】
彈幕停了一下。
隨即被這句話帶著刷屏。
【問名字，不問眼淚。】
【問名字，不問眼淚。】
梁佳佳哭聲卡住。
沈若瑤看著滿屏複製，手心出了一層汗。
她以前也用眼淚打斷過問題。
現在她第一次親手把問題續了回去。
係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配角行為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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