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哭還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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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的孩子沒奶吃，隻會埋頭苦惱乾的社畜永遠隻能加班，而混子是真混到了。
憑借窺探心聲，月展想定製專屬殺豬盤簡直輕而易舉。
於是大蛇丸總會覺得容器取悅了他，雖然嘰嘰喳喳有點吵，但從不會做讓他真心不悅的事情，更不會踩到雷點。
對於喜歡的容器，大蛇丸一向不會吝嗇自己的教導和愛護，
——反正過不了幾年，他就會奪舍這具身軀。
等到現有的這具破損，他會毫不猶豫占據月展唯的軀體，用著他的天賦和力量。
大蛇丸還算坦誠，當他有這個想法時，他就毫不猶豫將這個想法告訴了容器。
意思是：
我要你，你就擦乾淨等著吧。
小瞎子抿著唇笑，並不說話。
出行一遭，容器二號回來就病了，
搞得大蛇丸頭疼不已，終於將丟了許久的醫書翻出來，
他曾經和綱手是搭檔，醫療忍術還算信手拈來，隻是對於長期調理來說有些生疏。
“藥物和查克拉搭配……”大蛇丸喃喃道：“那麼麻煩不如直接換個容器。”
旁邊的小瞎子耳朵唰地一下豎起來，走螃蟹步悄咪咪挪到大蛇丸身邊，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大人，我不需要身體好，不麻煩您。”
大蛇丸別開他這張略顯諂媚的臉，“我要用你的身體，就是為了我，你這具軀體也必須好起來。”
小瞎子安靜片刻，略歪著頭支著身體聽大蛇丸翻書和研究的動靜。
在身體恢複前，月展沒有被安排什麼重活，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等待治療。
“大人。”
“您……”大蛇丸聽見他說，“為什麼想要研究長生？”
“因為生命脆弱，某一天就會突然消散。”大蛇丸平靜回答，“隻有永恒的生命才能讓我追求真理。”
“真是溫柔的回答。”小瞎子輕聲呢喃。
大蛇丸動作一滯，他的老師說他殘忍，將他逐出木葉，他的學生因為他的研究痛苦不堪，勸他回頭。
這是頭一回，有人那麼點評他。
大蛇丸繼續動作，“你對我一無所知。”
“隻有溫柔的人才會看見生命脆弱。”月展眯著眼輕輕的笑，“大人，我就不會。”
大蛇丸感覺自己的指腹傳來一陣溫暖柔軟的觸感。
那根手指被一點點帶著，點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心臟的跳動。
噗通！
“我的生命會對您產生意義嗎？”容器問。
在一陣錯峰的心跳中，大蛇丸抬眸，陰冷蒼白的臉龐失去任何表情，指尖卻沒有移動，安靜點在胸膛上。
眼前卻閃過了許多人，學生，老師，搭檔。
他是在失去後覺得唯有真理值得追求。
“在未來。”大蛇丸笑了兩聲，“我一定會殺了三代火影，那是我的老師。”
“會讓君麻呂為我竭儘一切。”
“我還會殺了你，占據你的身體。”
大蛇丸俯身，舌尖緩緩伸出，溫熱的舌頭混合著些許粘膩從鎖骨穿進裡衣，點在容器的心臟上，“那樣，你還說得出‘溫柔’兩個字嗎？”
容器歪著頭，“真有那一天，當您的劍對準恩師時，您會哭還是笑呢。”
“我猜。”他仰起頭，冰冷的實驗室在心臟的跳動中逐漸溫和，“您會哭的，要打賭嗎？”
大蛇丸沒有回答，“那你呢？如果是你，哭還是笑？”
小瞎子垂著眼，捏著他的指腹，“我不會哭。”
“但我可以聆聽您的哭泣。”他指著自己的耳朵，“全世界，隻有我可以聽見您在哭。”
荒謬！
大蛇丸想說實在荒謬，自己怎麼可能會哭，又怎麼會讓別人聽見哭。
但莫名其妙的，大蛇丸伸出手，捏著容器的耳垂，一下又一下，仿佛從中找到了什麼病態的樂趣，直至瑩潤的耳垂通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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