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係統胃口這麼大的嗎？”執玉微微收緊抓著係統的那隻手。
【這是天道和我們主係統商量好的，隻要攻略成功，你們的氣運任我們處置。】
“哼，天道！”
執玉冷笑，眼底掠過一抹凜冽的諷意：“天道與爾等私締協約，竊取人道氣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武庚立在一旁，眼底徹徹底底冷了下來。
若是沒能察覺異常、沒能揪出她，假以時日，後果不堪設想。
而地上的花溪遙，早已徹底麻木。
她獃獃望著執玉掌心掙紮不休的係統，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此刻才真正看清此方世界的恐怖，難怪係統說在此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執玉手掌微微收緊，被禁錮的係統瞬間劇烈抽搐，數據流大麵積潰散、紊亂翻湧，疼得機械音連連嘶鳴。
【我隻是執行協議！一切都是天道授意！主係統指令不可違！】
執玉看著掌心惶恐顫抖的係統。
“你還有沒有同夥？”
係統被人道之力死死壓製，瀕臨潰散，再也不敢隱瞞半分。
【隻有我一個係統，那天道是個窮鬼，出不起兩個係統的雇傭費。】
執玉不再多問，直接以人道規則封禁係統，也順勢斬斷係統與花溪遙之間的神魂綁定。
一道細微金光劃過花溪遙眉心。
花溪遙渾身一輕，腦海中常年相伴的機械係統音、任務提示、麵闆界麵，瞬間徹底消失、蕩然無存。
她，被徹底剝奪金手指，變回一無所有的普通異世流民。
“啊……我的係統……”數年依仗，一朝盡失。
執玉宣判處置，“係統之罪，源在天道，留著有用，孤暫且羈押。”
“至於你。”
她垂眸看向癱軟在地的花溪遙，“蟄伏朝堂，心懷詭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廢除所有功名，摘除官籍，終生不得錄用。”
“謝……謝大王不殺……”花溪遙渾身脫力，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竟然不殺她。
武庚帶她出宮，宮門口武庚看著依舊獃獃愣愣回不過神的花溪遙。
“花溪遙你作為學宮的優秀學子，哪怕沒有係統你也能過得很好。”
武庚也是看在她確實不知係統竊運的事，才開口安慰的。
花溪遙聽到武庚的話，怔怔擡頭看向他，看到他臉上的溫柔笑意，她竟然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安慰自己的。
“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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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玉處理完係統返回君臨殿。
午後天光澄澈和煦，灑滿整座宮苑。庭院青石平整潔凈，哪吒正立在日光之下練槍。
赤紅槍影翩躚起落，如風掠地，招招沉穩利落。
執玉立在廊下靜靜凝望片刻，不忍驚擾，悄然轉身步入內殿沐浴。
洗去身上的疲憊，換上一身柔軟素雅的月白常衫，濕漉漉的墨發隨意披垂肩頭，眉眼恬淡鬆弛，儘是溫柔。
宮人為她擦拭濕發時，哪吒練完槍，朝屋內走來，自然落座在她身側軟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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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眸看她，“都解決乾淨了？”
“嗯，解決了。”
執玉擡手端起案上溫好的清茶，淺啜一口，唇角漾開一抹從容輕淡的笑意，“區區域外係統，隨手便可拿捏，翻不起風浪。”
哪吒指尖輕輕替她拂開額前微濕的碎發，狀似隨意提起：“那賀硯，不一同處置？”
執玉放下茶盞，“不用，一個在天道的幫助下考了七年都沒考上的廢物。”
關於賀硯還得從一次燈會遊船說起。
執玉攜哪吒緩步踏上一早便備好的遊船，遊船緩緩盪入湖心，破開一層粼粼水光。
一輪皓月懸於墨藍色天幕，清輝遍灑湖麵，萬頃碧波浸滿溶溶月色。
水麵之上，萬千祈福花燈順水漂浮，盞盞燭火搖曳。
執玉時不時伸手，自碧波中撈起一盞花燈，細細閱覽尋常百姓藏於燈火間的心願。
”。災無歲歲，康安家闔祈“
”。願所償得，成有學勤妹小願“
”。盛昌世萬，固永山江商大祝恭“
”。憂無安心，遂順事諸王大願“
”。子貴生早，鳴和瑟琴夫王與王大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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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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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輝相交火煙天漫與火燭燈花，暗忽明忽得照映麵湖將，落灑天漫雨光的紫銀、紅金，放綻然轟空高在，空升第次火煙天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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