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還是和白天一樣惡臭，柳湜頤推著一大一小，站在兩道門中間：“要去哪裡？”
躺在外麵的屍體已經消失了，室內的燈開著，剁肉的聲音持續，頻率間隔一緻到詭異。
宿予深吸了口氣，抓住柳湜頤的一隻手：“媽媽，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
屍體憑空消失已經夠詭異的了，她可不想單獨麵對。
柳湜頤很喜歡她的“依賴”，愉悅的勾起了唇：“乖，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隻要她不丟掉他，他會永遠在她身邊。
哪怕她不要他了也沒關係，他可以不要名分。
他會當她最乖的那條狗。
宿予得到了保證，她放心了。
“去503。”
柳湜頤推著她往裡進，繞過門口的冰箱，裡麵的廚房燈亮的晃眼。
白天已經死了的，腐爛爬蛆的兩具屍體，一具躺在案闆上，一具拿著刀，一下一下往下砍著。
被剁成碎塊的是老頭，負責剁肉的是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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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予哪裡見過這種場麵，加上氣味的刺激，她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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