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和吳邪的動靜鬧得有點大,吸引了其他忍者的注意。
他們留幾個人,繼續給裡麵的陰陽師護法,其他人紛紛圍攻過來。
那場麵還真別說,身影一卡一卡的,彷彿真的能隱身一樣。
如果是普通人對上忍者,說不定還有點棘手,但有點不巧,蔗姑和吳邪是道士。
這群鬼子或多或少都殺過人,渾身沾滿了煞氣,隔老遠就能察覺到。
別說隱身了,就跟在麵前裸奔沒區別,一抓一個準。
蔗姑耳朵微微動了動,攥著拂塵柄,朝吳邪使了個眼色。
吳邪會意,把長劍橫在胸前,腳尖貼著地麵斜斜挪了兩步。
左前方的灌木叢晃了一下,壓彎了兩根枝條又彈回去。
他當即擡劍就刺,手腕一擰一攪,隻聽到一聲悶哼從裡麵傳了出來。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劍身往下流,滴在腳下的泥土裡。
吳邪把劍抽出來,灌木叢後麵倒下一個黑衣人,心臟破開一個窟窿。
沒有害怕,沒有遲疑,隻有手刃敵人的快感。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把他的地位上升到同等高度,沒人再把他當成小孩。
另外一邊的蔗姑也不遑多讓,已經開始動上手了。
三個忍者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撲過去,手裡清一色的短刃,刃口泛著藍光,上麵淬了東西。
她不退反進,拂塵往前一甩,銀絲炸開一片,像一把撐開的扇麵,把三柄短刃同時兜住。
隨即手腕往下壓,拂塵驟然收緊,三把短刃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那三個忍者猝不及防,被帶得朝一邊歪去,差點撞在一起。
蔗姑擡腿就是一腳,踢在中間那人的胸口處,“哢嚓”一聲,骨頭裂了。
剩下兩人還沒站穩,她欺身上前,拂塵柄當短棍用,照著其中一人的後腦勺敲了下去。
這一下力道紮實,懵逼不傷腦,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了。
另外一個人見狀,臉上露出惱怒的神情,朝蔗姑撲了回去。
吳邪從側麵補刀,攻的是下三路,動作十分乾淨利落。
“啪嗒”有東西落地的聲音,地上多了一塊指甲蓋大小肉。
這一劍刺得可真準啊,不傷人命的情況下,還能讓人失去戰鬥力。
那人嘴裡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嚇得胖子拔鐵棒的手一抖,差點沒抓住。
他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不由得夾緊雙腿,心裡止不住地嘀咕。
天真怎麼越來越變態了,玩得也太花了吧?小哥還能鎮得住嗎?
前後不過喘幾口氣的功夫,地上多了三具屍體,一個太監,戰績可查。
其餘十幾個忍者圍攻的速度頓了一下,分出五個人去對付吳邪。
以多欺少反被剿,蔗姑下手以打暈了人為主,想留幾個活口審問。
吳邪可不一樣,主打一個不浪費,先讓人痛徹心扉,然後再以絕後患。
他太清楚這時期的東瀛人了,以效忠什麼狗屎天皇為信仰。
但凡被敵人俘獲,要麼切腹,要麼自盡。
現在讓這些人感受一下痛徹心扉,死了之後還可以折磨靈魂。
完美了!簡直是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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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擋住了所有忍者的圍攻,剩下一個胖子吭哧吭哧拔鐵棒。
一米左右的鐵棒,拔出來的時候上麵還滴著血,帶著刺鼻的腥味。
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出來的,摸上去的時候,刺骨的寒意從皮膚滲透進骨髓。
要不是吳邪給的符籙夠多,胖子還真不一定能拔得出來,估計連握都握不住。
九根鐵棒拔起來的那一刻,林子裡的寂靜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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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處傳來老虎的吼聲,那聲音裡沒有退縮,隻有一股磅礴的怒意。
其中一個陰陽師,捂著胸口嘔出一大口黑血,裡麵還夾雜著碎掉的內臟。
他滿臉殺意地望向外圍,那群忍者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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